“贺屿舟,你虐待老婆,我要告你。”
这个臭男人,折腾了她不下两个小时。
贺屿舟笑,“好呀,港城的律师你不熟,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
他说着,从她的身上下来,然后捡起陈熹悦被扔在床边小羊皮地板上的睡裙给她穿上,又像抱小孩一样,面对面抱起她往浴室走。
“不要!”陈熹悦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趴在他宽厚的肩头,“谁知道你又要怎么害我。”
“那晚上我再让你虐待回来,怎么样?”贺屿舟提议。
“想得美!”陈熹悦哼唧,“你晚上再敢虐待我,我打电话报警。”
想到什么,她问,“屿川呢?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了吧。”
“嗯,看到了,走了。”贺屿舟说。
臭小子,竟然抢了他给他老婆准备的惊喜,只是把人送回老宅而不是教训一顿,他这个当哥的己经很客气了。
“什么?”陈熹悦抬起头来看他,“什么走了,去哪了?”
“让人送他回老宅了。”贺屿舟冷哼,“这里又不是他家,他好意思住在这里。”
陈熹悦,“……”
千防万防,就是没防到贺屿舟这么早回来。
“他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是他二嫂,他是我最好最乖的弟弟。”她也哼道。
贺屿舟笑了,深邃的眸眼如淬满星辰,“那我呢?”
陈熹悦冲他不满地撇嘴,“今天的你就是个臭流氓。”
“嗯,那晚上我好好努力,争取让老婆大人满意。”贺屿舟笑道,嗓音愉悦又性感。
陈熹悦,“……”
来到浴室,贺屿舟将她放到盥洗台上坐好,然后拿了她的电动牙刷挤好牙膏给她。
陈熹悦接过,开始刷牙。
刷着刷着,她渐渐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怎么多了一枚戒指。
对,没错,就是戒指。
没有鸽子蛋大的主钻,只在戒指的外沿镶嵌了一整圈的碎钻,整体看上去,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铂金素圈。
大气素雅又闪亮。
陈熹悦盯着手上的戒指,一时愣住了,电动牙刷一首停留在牙齿的一个地方震动,完全忘记了移动。
贺屿舟看着她的样子,菲薄的唇角止不住的向上,然后抬起左手去握住了她的右手,将电动牙刷替她关掉,拿走。
“看什么,这么出神,嗯?”他头压下来,额头抵着陈熹悦地问。
在他的大掌包裹住陈熹悦的右手时,陈熹悦看到的,是他左手无名指上跟她的一样设计的一枚外沿镶嵌着一整圈碎钻的铂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