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产业运转起来了,她手里的资金终于够定制养护自己的装备了。
叠好的战衣上方放着一张黑色多米诺形状面具。
她把面具拿出来抖开战衣,纯黑色的哑光战衣,上嵌哑光黑色高强度金属轻甲护住脆弱组织部位。腰部左右两侧各有一个战术口袋,被腰带固定住。
黛西把利爪面具上那对模仿猫头鹰耳羽簇的设计取消了,现在它看起来更像多米诺面具。
同样,她也没往胸口喷涂复刻利爪战衣的猫头鹰标志。
从理性角度看,那对耳羽和猫头鹰标就差把“我和夜枭有关系”写脸上了。
从非理性角度看,她不想再看见那些该死的东西。
这个哥谭的紧身衣蹦极神经病好像都戴这种形状的面具(她记得有一个胸口有蓝色鸟形图案的紧身衣男对记者的镜头比了个耶,然后直挺挺从天台边倒下去跌落,怪叫着荡走了。看起来精神不怎么正常),这也算是一种入乡随俗?
换上战衣,黛西把面具按在脸上,从另一个抽屉取出勾爪、烟雾弹等等道具检查后放进战术口袋,最后拿起勾爪枪打开窗户。
夜风裹着晚风的味道冲进来,黛西撑着窗沿翻出去,三两下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中。
强光手电粗长的光柱照在厂房外的灌木丛,停了两秒,移开照向别的地方。巡逻的马仔攥着手电筒百无聊赖地闲逛,不时用手电筒照一下可能藏人的角落。
这里就是那家生产她“同款”药品的地方,她像条灵巧的泥鳅钻进了工厂。
花了一点时间,黛西摸到了封装生产线,用勾爪卡着监控四角抓取了一剂药品,随后融入阴影中。
又过了一段时间,黛西悄无声息地离开。
舞厅的二层包厢,沙发卡座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怀中搂着身上穿着亮片吊带裙的陪酒女。头顶炫彩的氛围灯不断变换颜色,将他们的脸找得忽明忽暗,靡靡之音从舞池飘到这边。
利奥。博森,她的模仿者。
他带着珐琅金戒的手不懈的挥了挥,冷哼一声:
“从犄角旮旯跑出来的小猫,也想在制药这跟我分肉”
“你真做出来了?”
“你以为我在放屁?!”
和他一起来消遣的朋友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推开身边女人,试探着问:
“别开玩笑了,这东西就算拿到样品知道成分,都没法还原生产流程。你可别一不小心把自己厂子炸了”
利奥眯着眼睛不懈地笑笑。
“不劳费心。你还记得我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是什么吗?我有很多朋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
“那有你的人?”
“什么人不人的,都是朋友”
利奥状似不在意地将酒一饮而尽,眉梢眼角的得意都快溢满整间包厢了。
“真有你的。恭喜你,老兄”
“恭喜”
贺喜声盈满了房间,陪酒女笑语盈盈地给他们倒酒,舌灿莲花地说着吉语,跟着一起喝。
利奥志得意满。
就在包厢火热的气氛回落,喧闹声逐渐降低时,一道女声突兀出现:
“博森先生,我们是否该讨论下产权归属问题”
众人一愣,博森猛地回头,戴着多米诺面具的女人站在他身后。
“新罗宾?我们可没犯罪,,你找错人了”
“晚上好,先生。我是死翼。我听到您刚才正在讨论用我的知识产品盈利,我想我没找错”
利奥的面色变了变,随即哈哈笑了两声:
“坐下说吧,小姑娘。我没听错的话,你在哥谭跟我聊知识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