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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第2页）

布鲁斯讨价还价。

“请赏光，老爷”

气氛僵持了几秒，最终，布鲁斯从椅子上站起来挪到餐桌上，握着刀叉，阴郁又无可奈何地切下一块牛排放到嘴里。

唔，阿尔弗雷德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感谢您为少爷和小姐们做了正面表率，布鲁斯老爷”

管家微微欠身，推着餐车扬长而去。

布鲁斯又切下一块饱满多汁的牛肉放进口中，顺便无视了养子养女调侃的挤眉弄眼。

管家打开储藏柜的柜门，里面的薯片快要见底了，阿尔弗雷德挑眉。就像每个上了年纪的长辈那样，每每看到孩子们吃这些高热量却毫无营养的食品，总是会幻视孩子们在吃垃圾。

但是孩子们喜欢。

在高压高危环境，连孩子们这点爱好都要剥夺，阿尔弗雷德不认为这是一种好的教育方式。

因此管家爷爷谈了口气，把薯片加入了采购清单。

杰森少爷喜欢的可乐还剩不少，暂时不需要补货；理查德少爷最喜欢的那种麦片口味可以适当购入；斯蒂芬妮小姐的巧克力脆圈……

夜宵时间结束，布鲁斯回到主控台的椅子上和提姆、斯蒂芬妮开始今晚的战术复盘。

轻松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最欢腾的斯蒂芬妮下意识把腿收了收。提姆则摆出思考时的专属待机姿势。

达米安抱着双臂斜睨了一样斯蒂芬妮，发出不屑的鼻音。

软弱。

布鲁斯在巨大的屏幕上调出西区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他把其中一个红点放大，全息投影出现一个仓库，墙面有凹痕，是子弹弹射留下的。窗框挂着碎玻璃残片，周围的草地有焦黑的灼烧痕……还有一小块粉色。

“昨天二十三点四十三分五十七秒，西区仓库的突袭”

布鲁斯的声音低沉，声音冷硬，是那种毫无情感起伏的蝙蝠侠模式。

“斯蒂芬妮，你投放的烟雾弹”

他转过身，钢蓝色的眼睛锐利地看向斯蒂芬妮。

金发姑娘的肩线绷紧了，她的眼神游移一下，小声辩解：

“我只是觉得粉色漂，不是，唔，这种颜色在黑暗里的辨识度高一点，方便我们彼此定位……”

布鲁斯直接打断。

“战术烟雾弹的作用是遮蔽视线制造突袭窗口，粉色烟雾弹在夜视仪下形成强烈反光，直接暴露你的未知，也干扰提姆的远程判断，不符合战术要求”

斯蒂芬妮举起双手小小声哀嚎：

“我错了B，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求你了！我明天就改回来！”

布鲁斯的视线转向提姆。

提姆之前一言不发地看着投影，直到布鲁斯看过来，他才抬眼，语气平稳：

“我在战术点的信息拦截没有疏漏，目标的通讯、定位皆在掌控，后续撤离路线按预案完成”

他的汇报简洁精准，没有多余的废话。布鲁斯盯着他看了几秒，全息投影的光遮住了他眼底的复杂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

“你在接近目标核心区时，解除了肩部的防护装甲”

提姆愣了一下，坦然承认：

“通道狭窄，为了灵活性我做了那个战术决策。我计算过风险，目标的武器不足以击穿内层防护”

“你的计算是基于理想状态，哥谭没有理想状态”

布鲁斯的声音多了不易察觉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