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误会?。”陶知爻安抚性地摆了摆手,在宋曜兴警惕十足的?注视下,抬起手,将?脑袋顶上的?狐狸耳朵拆了下来,“宋老板,这是我拍戏的?道具,不是真的?。”
宋曜兴眼睛一下瞪得溜圆,求证地去看?萧闻斋。
偏偏他眼睛也小,瞪圆了也像两颗绿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刚刚那黄皮子上身了呢,特别滑稽。
萧闻斋点了点头。
“哎呀小陶啊,你可吓死我咯。”宋曜兴闭上眼睛大大地深呼吸一口,刚刚差点没直接厥过去,“我还?以为,你和刚刚那个黄狐狸是一伙儿的?呢。”
陶知爻心说得了,给黄皮子抬咖了。
“那不是狐狸啊宋先生。”陶知爻好笑地道,“那是黄鼠狼,也就是黄仙。”
陶知爻将?刚刚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下,略去了他忽悠黄皮子自己?是胡门的?那一段,大概意思就是“你个爱惹事的?,又是我救了你”。
“哎呀小陶啊!”宋先生听得直拍大腿,抹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得亏有你了,不然我这条老命,可能也就交代在这了!”
陶知爻:“宋先生,您这手痒的?毛病,以后还?是得改改。”
“是是是!”宋曜兴连连应声,抬起左手打右手,抬起右手打左手,嘴里还?骂骂咧咧,“让你欠!你更欠!没你欠!就你欠……”
陶知爻无奈又好笑,放宋曜兴自个儿慢慢打去了。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陶知爻打了个哈欠,有些累。
萧闻斋倒是格外安静,陶知爻看?了他一眼,心念一动。
“萧老师,你不舒服吗?”
他想起刚刚萧闻斋和黄皮子对视了,黄仙之目摄人心神,萧闻斋的?魂魄又是已知的?不稳定,会?有什么?影响也说不准。
萧闻斋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舒服。
只是刚刚黄皮子偷听时,陶知爻为了糊弄它所做的?那些事,就和云团一样?在萧闻斋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所以,他在陶知爻问自己?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时,本想说没有的?。
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
“有一点。”
“那我帮你看?看?。”陶知爻拉起萧闻斋,步履匆匆地往房间?赶。
萧闻斋落后了他半步,熟悉的?温度再次从掌心传来,一阵一阵的?,震得他心口都热了。
两人到?了萧闻斋的?房间?,陶知爻开?口
萧闻斋心里涌起一丝异样?,但还是十分顺从地听了陶知?爻的话,将上衣脱了下来。
“还好,黑纹没有出来。”陶知爻说着,指尖触碰上了萧闻斋的背脊。
指腹是温热的,可萧闻斋却轻轻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