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陶知爻看向萧闻斋。
“我问问家?庭医生?。”萧闻斋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
这一天,三人?都在一种低气压里度过,宋曜兴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脾气变得非常急躁,易怒又偏激,整整一天都直勾勾地盯着拍卖展台,眼球暴徒,更是没和陶知爻两人?说过一句话,跟之前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大相径庭。
萧闻斋问了家?庭医生?,对方也不是很拿得定主意,说需要面诊。
但宋曜兴的精神状态明显不能做到这一点。
陶知爻正想着,肩膀被轻轻拍了拍。
萧闻斋看了宋曜兴一眼,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周围,宋曜兴在前面,他俩在后头?,应该注意不到他们讲小话。
于是,萧闻斋压低声音凑到陶知爻耳边。
“会不会是因为那只茶壶的问题?”
陶知爻被他弄得耳朵有些痒,萧闻斋说完,陶知爻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耳朵,白皙的皮肤被搓出?来些淡淡的红色。
萧闻斋自?然不会无的放矢,陶知爻也想起前两天那茶壶到手时?,萧闻斋有些反常的反应。
“你觉得那茶壶有问题?”
萧闻斋思?索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但具体哪里出?问题,他也说不太清楚,就是觉得和他认知里的“鎏金器具”存在一些差别,可具体哪里有差别,暂时?还看不出?来。
陶知爻则是在想。
不是吧,宋曜兴之前还说要请他去给古董做法事驱驱邪。
难不成……这鎏金壶里还真?有东西?
他边想着边去观察宋曜兴的脸色和表情。
目光呆滞,口斜眼歪,情绪失控,面色青黑……怎么看怎么像被鬼迷了的样子!
陶知爻又想起之前拍卖师说的,这套福寿茶壶一直未被使用过,而是放在宫禁内的仓库之中。
那几百年?的宫廷内苑,死了多少无辜的冤魂,指不定哪个有怨念的就没走?,躲在这茶壶里寄居了呢。
再加上,宋曜兴还有接处古物就招鬼的本事。
比如季月,比如那黄焖鸡真?人?。
陶知爻想了想,还是伸手拍了拍前面的宋曜兴。
宋曜兴眼神直直地看了过来,眼球暴突等着陶知爻,语气硬邦邦的。
“干什么?”
陶知爻毫不退缩地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这不就是你邀请我来的原因吗。”
随着他说出?这句话,宋曜兴一直充满敌意的眼神终于是涣散了一瞬,紧接着,他表情复杂地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