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胡葵一个转身,白光闪过,她又变回了白狐的形态。
当然,未免引起更多的注意,她只留下了一条尾巴。
半边身子都已经钻入了灌木,临走前的胡葵又突然转过头来。
“你们在拍戏啊?”
“嗯。”陶知爻点了点头,以为?她是想叮嘱自己帮忙多留意黑衣人?是否还会出现,就?点点头道,“放心吧,我这边会多加看着?的。”
“没说这个!”
胡葵抬起一只爪爪,摸了摸高高翘起的圆形黑豆鼻,即使是恢复了兽形,化人?多年的她还是保留了人?类的表情习惯,狐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模样来。
“我听说剧组伙食不错。”
“有烧鸡么。”
陶知爻:……
“应该,有的,吧……”陶知爻不确定地看向萧闻斋。
萧闻斋顿了顿,然后道:“可以点外卖。”
胡葵一举爪,语调感叹,“啊!有智慧的年轻人?!”
陶知爻:……
“行吧,你要是到了后我给你点外卖。”
胡葵点点头,又给陶知爻留下一揪揪自己尾巴尖上的狐狸毛,让有事就?把狐毛点燃给她传讯。
做完这一切,她又问了一下时间,然后边叫着?“啊啊快到站了”边一溜烟钻进了灌木丛。
林中一股蓝紫色的雾气升起,等雾散,那只白狐已不见踪影。
“我们先回去吧?”陶知爻问。
萧闻斋点了点头,两人?踏着?古怪的猩红月色,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小路往回走。
夜露霜重,石板上还有积年的青苔,陶知爻一不小心就?滑了一下。
萧闻斋赶紧伸手把人?一捞。
他?也?没多想,下意识地就?单手环住了陶知爻的腰,把人?稳稳地捞了回来,手掌覆在陶知爻腰侧的时候还寻思是不是又瘦了点。
陶知爻轻轻“嘶”了一声。
萧闻斋一愣,手上力道下意识卸了几分,他?应该也?没用?多少力啊?
但他?再望去时,就?见陶知爻撩着?衣摆,扭着?脖子在看自己的腰侧。
“受伤了?”
陶知爻转过头看萧闻斋,恰好?这个角度,萧闻斋能看到陶知爻的腰上有一块深红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