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中?,一道钴蓝色的水线凭空出现,如同柔软的触须一般,轻轻搭上了萧闻斋的颈侧。
陶知爻紧张地转过头看去,担心萧闻斋会不会有些不舒服或者抗拒。
不过看清萧闻斋的神色后,他神经稍稍松缓了些。
萧闻斋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什么痛苦或者不适的感觉。
萧闻斋当然不会抗拒。
一来他知道那钴蓝色水线不会害自己,而?来,那钴蓝色水线的模样倒有些像陶知爻平日里用的水丝,就是颜色上有些差别。
爱屋及乌,何况陶知爻本?尊就在?这里,萧闻斋根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水丝上阵阵暗光游动,那水丝晃一下,陶知爻的心就跟着猛跳一下,尤其鲛人的双眉一直微微蹙着,看上去就十分凝重。
水丝从颈侧抽离,萧闻斋只觉得脖颈处有些微微的湿凉,可?伸手去擦拭的时候,却又是干燥的。
“情况如何?”陶知爻着急地问道,“有危险吗?”
“嗯……没?危险。”鲛人开口,声音缓慢地道。
陶知爻松了一口气。
而?后就听鲛人又接了两个字:“暂时。”
“什么意思??”
“如果这黑纹不尽快祛除,多则一年,少则半年,他必死无疑。”
陶知爻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萧闻斋……会死吗?
无论这事过去了多少年,待陶知爻再次想起这一刻的时候,他都实在?惊讶于?自己此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意志力和理智,几乎是将心理汹涌而?来的情感与冲动全部压了下去。
他几乎是咬紧牙关,从齿缝中?勉强挤出一句。
“那我该怎么做?”
鲛人面对着陶知爻目光灼灼的质询,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了几下,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说?。
在?陶知爻即将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它终于?是开了口。
“你还记得,我说?过你男朋友和那个小木偶,其实是来自相同的故乡吗?”
小木偶?
“你说?鬼曼童吗?”陶知爻反应过来,问道。
鲛人点了点头。
陶知爻不太?明?白,这为何又跟现在?的事情扯上了关系?
就听鲛人道:“他身上的黑纹,只能回他出生的地方?治,带上那小东西,或许对你们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