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那朵“花”的“花瓣”正轻轻晃动着,就好像有一个?什么活物,正站在雾气之中静静地观察着面前?陌生的来客。
总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经历了温泉玉蟾的事情之后?,现?在没有人?会掉以轻心,不把这些东西当回事儿了。
杜桢和贡嘎换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出发,从侧面夹击包抄了过去?。
雾气之中行动和视野都?受限,两人?更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避免发出过大的动静,刺激到那朵“花”。
杜桢悄然接近,她平日里经常健身,练普拉提和拳击,所以身手非常灵活。
目光锁定?着目标,她就犹如一只灵猫,缓缓移动到了那朵“花”的右侧,而后?悄无声息地潜伏了过去?。
一步,两步……
“花”的外形轮廓逐渐清晰了起来,而且因为角度的变化,杜桢看到的信息更多了些。
正当她觉得那朵“花”莫名有些眼熟,她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时候,四周的雾气突然变浓了。
怎么回事?
杜桢皱起了眉头。
面前?的雾本来也不稀薄,但现?在莫名变得更加稠厚了起来,就好像有人?在蒙着白纱的眼睛外又添了一层绸布,几乎将杜桢除了身体周围一圈之外的能见?度都?降到了最低。
心脏猛地加速跳动起来,杜桢心知这里的情况不太对,就当她转身想要原路返回时,一双有着暴突眼珠的脸,突然贴到了面前?。
怪脸缓缓咧开嘴角,皮肤上满是透明的蛙卵。
杜桢胃里涌起一股恶心,但更多的,却是诧异和恐惧。
面前?这张脸,是她女朋友。
被她亲手杀掉,以阻止异变的女朋友。
另一头。
贡嘎往那朵古怪的“花”贴近了些许,但就在他即将看清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十分短促。
“孩子,别?去?。”
贡嘎听到那声音就是一愣,而后?意外地转过头。
“妈?”
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藏族妇女,正坐在一张地毯上,笑?眯眯地朝贡嘎招了招手。
“来,孩子,到妈妈这儿来。”
贡嘎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心底却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没等他思考清楚,四周的雾气突然变得无比浓稠,他怔愣了一瞬,而后?便抬起腿,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阿妈。”贡嘎声音颤抖着喊了一句,跪坐在毯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