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人们接二连三地落地,头也不回地朝那巨大的九尾狐雕像跑了过去。
陶知爻心?说不对,立刻喊道:“阻止它们!”
可惜,已经晚了。
吴明是最先跑到?雕像前的,它转过头,表情十?分扭曲可怖地朝众人笑了笑。
下一刻,它原地跃起,将自己的心?口对准了九尾狐雕像前的,那两个狐头人身侍卫手?上握着的长矛。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响彻在耳畔。
长矛的枪刃直接贯穿了吴明的心?脏,血液喷洒了石雕一身,吴明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最终不动了。
噗嗤,噗嗤,噗嗤……
接二连三的,其他的狐人也跟敢死队一般跃了起来,成为?了长矛上串着的一份子。
而?这些狐人死去之前,无一例外地全部缓缓扭过脑袋,朝着这边的众人,露出一个扭曲而?诡异的笑容。
现?场一片令人背脊发冷的沉默,所?有人都拿着手?里的灵宝法器,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个场景。
他们的后背,也的确冒出了一层冷汗。
活人自戕,遍地鲜血,这场景,就好?似在他们面前亲身上演了一场远古时期的祭祀。
未知,诡异,而?又血腥。
“糟糕了……”
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所?有人都心?有所?感?地抬起了头。
只见那巨大的九尾狐雕像顶部亮起了两道绿光,下一刻,那石雕缓缓地低下了头。
石头松动的声音响起,但声音来自九尾狐雕像的底部。
只见那两个持枪的狐头人身守卫不知道什么时候扭过了脑袋,朝这边的人看了过来。
这两尊雕像手?持长矛,一身的鲜血,看上去就像是浴血奋战过后的战士。
但看过刚刚那一幕的人都知道,鲜血,只是激活他们的媒介而?已。
下一刻,它们迈动脚步。
持印念经,维持着金钟罩的贡嘎突然脸色一变。
“不对,快躲!”
石质的长矛并没有它们看起来那么钝和粗糙,几乎是毫无阻隔的,那些将方才的狐人们都弹开的金钟罩,在这两个狐人石像手?里的长矛下就好?似纸糊的一般。
贡嘎眼明手?快地抓着桑吉的肩膀带着人往旁边一躲,其他几人也各自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