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荧幕的时间太长了,她的眼睛略微干涩,解释道:“室友们都害怕恐怖片,这两年我经常独自看电影。”
一个人看电影。
一个人坐高铁回家。
我已经习惯了,你不在我身边。
男生沉默了半晌,影厅的空调温度不高,周围又冷又暗,他哑着嗓子:“是我不对。”
他为当年的疏远道歉。
为他放弃这段多年的关系而感到歉意。
宁酒意识到这点,并没有太大的开心。很多时候,失去的东西常常不会再回来,如果有一天突然回来,有些人会觉得这是一个惊喜。
得到失去的东西,应该开心的。
然而,她没有。
顾暮迟抬起手,试图抚摸她的脑袋,宁酒感觉到他的动作,脑子还没转动,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她一下子往反方向倾倒。
没料到她剧烈的排斥,他的手顿在半空,表情凝固。
荧幕仍在播放,观众发出倒吸声。
两人的周围形成另外一个世界,与其他人互相隔开。她坐在那儿,身体没有半分放松。
时间分分秒秒的走,一分钟被拉得无限漫长。电影处于高潮阶段,埋伏的钩子足够吸引人继续看下去。
然而,她失去了观看的兴致。
舌底的苦涩蔓延,她动了动手,重新拾起旁边的包。
他仍坐在座位上,脸色微白,一言不发,她低头轻轻说:“我累了,回去吧。”
好长时间,他只说了句:“好。”
第五十章
因为一场意外,引发的相聚,在那天电影进行到一半时,戛然而止地结束。
两人间的氛围并不是特别愉快,顾暮迟大约也没了再见面的兴致了。
宁酒跟没事人一样,继续三点一线生活,之后没再收到他的消息,也没再食堂偶遇他。
这天礼拜三,她上完课走向广播站,照旧跟田向浩交接播音工作。
田向浩没立刻走,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整理资料。
播音室大约有半个教室大小,设备齐全,容纳两位播音主持绰绰有余。
田向浩跟她合作时间长,彼此默契,宁酒知道他是播音专业的学生,经常播完音后,留在这里整理资料,等全部播音工作结束,不妨碍学校新闻的播送,他在这里继续练习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