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龙缅边境线,临时指挥部。这里本是一间废弃的边防营房,此刻却被改造成了龙国警方在这次行动中的最高神经中枢。房间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发酸。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早已堆成了小山,几位大佬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任由指间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地燃尽。颜雨伯、张淼、郭正平、马鸿熙,还有国际刑警组织的联络官迈克尔,五个人围坐在一张简陋的会议桌旁,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墙上的电子时钟,每一次数字的跳动,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张淼面前那部黑色的加密卫星电话。可那部电话,就如同一块顽石,死寂,冰冷,没有任何动静。张淼的脸色比谁都难看,他每隔几分钟,就会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一眼,然后又失望地放下,轻轻摇摇头。这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都让在场其他几人的心,跟着往下一沉。郭正平这位铁血军人,此刻再也坐不住了,他烦躁地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搅得人心烦意乱。“吱呀——”墙上时钟的指针,终于艰难地越过了数字三。凌晨三点。死一般的寂静中,颜雨伯终于忍不住了,他将手里燃尽的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声音沙哑地开口。“还没有消息吗?”张淼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疲惫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也不敢主动联系他,万一他正在潜伏或者交战,我们这边一个电话打过去,就是催命符。”“交战……”郭正平的脚步猛地一顿,他转过身,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根据我们边防雷达和前线哨所的反馈,就在一个多小时前,缅北诺卡集团老巢所在的方位,爆发了极其猛烈的交火!”他深吸一口气,加重了语气:“炮火轰鸣,火光冲天!从监测到的动静规模来看,那根本不是什么小规模冲突,说是一场小型局部战争,都毫不夸张!”此言一出,指挥部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颜雨伯的瞳孔猛地一缩,刚刚才放下的手,又下意识地伸向烟盒。马鸿熙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缅北地图,地图上,诺卡集团老巢的位置,被一个刺眼的红色圆圈标记着。小型战争?李凡你是警察啊!这你妈干起打仗的活来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每个人的心底升起。他们不敢再想下去。就连一直努力保持镇静的迈克尔,此刻湛蓝的眼珠子里也写满了惊骇。虽然他现在已经知道那个叫李凡的龙国警察很猛,可他妈的再猛,也只是一个人啊!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嗡……嗡……嗡……”那部承载了所有人希望和恐惧的黑色卫星电话,毫无征兆地,疯狂震动了起来!一瞬间,指挥部里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动作戛然而止。郭正平的脚步凝固在半空,颜雨伯伸向烟盒的手僵住了,马鸿熙瞪大了眼睛,就连迈克尔,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锁定了那部正在欢快震动的手机。张淼的心脏“咯噔”一下,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加密号码,手指竟有些不听使唤。张淼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电话接通了,他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他怕。他怕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他想听到的那个声音。他怕等来的,是一个噩耗。指挥部里,落针可闻。一秒。两秒。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电话那头,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懒散的笑声,通过电流清晰地传了过来。“张厅,等不及了吧?”是李凡的声音!还是那种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语气!张淼的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电话那头,李凡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这边的异样,他自顾自地大笑着。“哈哈,不吊你胃口了!”“一切搞定!”“我已生擒诺卡,彻底捣毁了以他为首的贩毒集团!”“您那边做好准备,最多凌晨五点半,我们抵达边境!”话音落下,李凡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郑重,那是一种洗尽铅华,回归本真的坚定。“届时,我李凡……归队!!!”“嘟……嘟……嘟……”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指挥部里,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但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绝望和焦虑,而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巨大的狂喜。“咚!”郭正平这位边防总队的铁血硬汉,猛地一拳捶在自己邦邦响的胸口,他那张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有滚烫的液体在打转。“好!好!好样的!!!”颜雨伯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想说点什么,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却只是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张淼再也撑不住了,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马鸿熙则是一把抓起桌上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将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他仰天长啸,状若疯魔!而迈克尔,这位国际刑警组织的精英联络官,此刻已经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看着那部已经黑屏的手机,又看看面前这群像是集体中了邪,又哭又笑的龙国高官,脑瓜子嗡嗡作响,仿佛有十万只苍蝇在里面开派对。这……这就……成功了?一个人,不到两天时间,把盘踞缅北二十年,连国际刑警组织都束手无策的诺卡集团,给……彻底捣毁了?还……还生擒了诺卡?我的天……这他妈的……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比上帝创世还要让人难以置信!!!:()突击扫黄,嫌犯与我是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