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霽!”
哑巴男人飞快在纸上写下【小心】两个字,还没有递给她看,就看到她已经扑到了靳明霽的身边。
他和弟弟都没有办法靠近靳明霽,她却轻易做到了,还直接把手放在了他发热的额头上。
靳明霽在发高烧!
意识到这点,乔梨急忙回头看向哑巴男人,语气焦急道,“他发烧了,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
她曾经亲眼看到过村里的孩子,因为发烧,直接烧死了过去。
当天夜里人就没有了。
空气里传来刷刷刷写字的声音。
【他母亲要他在祠堂反思一周,现在是第4天,还有3天的时间,时间到了,他才能离开祠堂。】
【我们给他餵药了,但他不吃,也不让我们近身,不是我们不给他治。】
【他的情况,也告知了他母亲,她仍旧坚持要他在祠堂反思结束。】
看到这上面的內容后,乔梨瞳孔缩了缩,不禁在心里想:靳明霽真的是霍明珠的亲生儿子吗?
顾不得太多,她急忙问哑巴男人拿温度枪。
乔梨给靳明霽测量了一下温度。
发现已经40度了!
不行,再烧下去,他会烧坏脑子的。
乔梨迅速问哑巴男人要来了退烧药、消炎药。
纵然感知到身边熟悉的气息,靳明霽还是死咬著牙齿,不管乔梨如何去掰,都没有办法撬开。
別说是餵药了,给他餵口水都费劲儿。
靳明霽的嘴唇都已经乾燥起皮了。
再这么下去。
指不定人就直接烧成傻子了。
思来想去。
乔梨还是决定用自己的办法,撬开他的嘴巴。
哑巴男人瞳孔震惊,他想过她可能会以嘴渡药,但没想到她准备直接把靳明霽的下頜掰脱臼。
他急忙拿出纸笔继续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