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若是真的想收回就收回,还要合同做什么?”
法律又不是吃乾饭的。
靳明霽不急,自然是因为已经有了相应的底气。
他已经认清了母子亲情等於零的现实,不会再对霍明珠抱有任何的幻想。
闻言,乔梨也冷静了下来。
瞧见他脸上的平静,想起他一肚子坏水的腹黑秉性,悬著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那股看到他被霍明珠责骂时的怒意,上头太快,也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对靳明霽的在意和心疼,比她以为的还要多。
握紧他冷冰冰的手,乔梨一字一顿开口道,“阿霽,你还有我。”
靳明霽眸色沉沉看了她许久,伸手捏了捏她一侧的脸颊,开口道,“傻子,收起你的同情,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我知道。”乔梨抱著他的腰,埋头在他的胸膛。
她低声沉闷的嗓音,自靳明霽的怀里缓缓上传到他耳畔。
“不脆弱,又不代表不会疼。”
人心都是肉长的。
乔梨拥有过被浓浓母爱呵护的幸福生活。
温暖的,美好的。
哪怕现在妈妈已经离开了她,但只要是回想起小时候的场景,都会觉得充满力量。
她和靳明霽骨子里其实是很相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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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见证靳明霽被亲生母亲一次次冷待和伤害,乔梨很难理解会有妈妈不爱孩子,还用言语化作刀,片片凌迟著孩子的情绪。
垂眸看著怀里明显动了同情心的人,靳明霽无声地笑了笑。
轻抚她的后背。
沉默安抚她比自己还要激动的情绪。
眸光落在已经关闭的电梯门上,他眼底同样看不见亲子间的温情,冷若冰霜。
靳家的水,很深。
他並不希望乔梨介入太深。
可心总是出现偏移,总是忍不住靠近她。
就像黑暗,本能想要去靠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