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打量,乔梨没有丝毫惧怕,任由靳明霽观察自己的表情,笑得一脸坦然。
她耸肩无所谓开口道,“有什么好怕的。”
不管是霍明珠这样的世家贵妇,还是沈知霜这种要脸面的豪门千金,顶多就是言语上讽刺蔑视她几句,实质上对她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真正令人恐惧的,害怕的,是在西北边城那些地方。
那一张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脸背后,藏匿著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噁心的黑暗。
被岁月侵蚀枯槁的手,会伸向柔弱的妇孺、孩童。
哪怕一只脚都已经迈进去棺材了,他的心都还在某些不可言说的事情上。
男人啊,死了都不安分。
乔梨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睡觉,强撑著眼睛,盯著每一个想要靠近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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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吃土,她都不敢懈怠。
就怕失去了力气之后,会被人拖拽到看不到光暗处,没有力气反抗才是最可怕的。
经歷过这些遭遇,遇上霍明珠和沈知霜这些只会说“你不要脸”的体面人,那些话根本不会影响她多吃一口饭,多睡一分钟的觉。
乔梨伸手勾住了靳明霽的脖颈,瞧瞧,多么漂亮的黑夜明月啊。
就这么被她拥在了怀里。
“我不怕。”她凑近他高挺的鼻子,用鼻尖轻轻摩挲,极尽曖昧。
像极了靳明霽在沙漠里看到成双成对的狼,习惯用脸颊去蹭伴侣的脸。
那种兽类之间的亲昵,带著动物之间最原始的情感。
乔梨身上有很多自然界动物身上的直白,就像她每次开口说的那些话一样,毫无遮掩的坦诚,直击人內心最复杂的纯粹。
靳明霽搂住她的腰:“不怕最好。”
在她看来,这不过两人之间很稀疏寻常的一场对话。
可自从那天开始,乔梨就受到了好多的训练,其中坚持最久的就是拳击。
好几次,靳明霽亲自上场和她交手。
每次她都会被打趴下。
哪怕乔梨不再掩饰自己力气大的特点,仍旧抵不过这个男人寸寸劲大的攻击。
她这才意识到之前的对打,不过是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放水。
在乔梨一边训练,一边被靳明霽打趴下的这段时间,晋森集团好几个项目出事。
有人说,这个风光百年的传奇世家,就要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