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她也很清楚,正是因为傅冗曾经真的帮助过她,才更加不希望这份好掺杂其他的感情。
乔梨看著他的眼睛真诚道:“但感激不能变成爱,你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爱著你的人。”
她语气坚定道:“那个人不会是我。”
傅冗这样性格温润又儒雅的人,很好,是很多人的理想型,却不是乔梨会喜欢的类型。
她喜欢征服高山峡谷那样气势磅礴的人。
对上她眼里的真诚和坦白,傅冗的心却一点点下沉,从始至终,乔梨都没想过和他拉近关係。
哪怕,只是朋友的关係。
乔梨朝他点点头,转身跑进了雨里,躲到了路边定位的公交站台。
平台显示堵车。
司机过来还要七八分钟。
她等了好久才上车。
一上车就像是进了谁家刚拉完屎没冲的厕所,臭得令人作呕,乔梨不適地皱起了眉头。
外面的雨,变成了毛毛细雨。
窗户外面上缘有挡雨板,她把窗开了一条不会透雨进来的缝隙,带著冷意的风就这么打在她脸上。
额头两侧细小的绒毛被空气打湿,乔梨也不以为意,终於能透气了。
来京市小半年了,车窗外倒退的霓虹灯光,仍旧给了她一种不真实的割裂感。
回到家,看著黑漆漆的屋子,这种感觉更甚。
她不由得想起了两三天没见的靳明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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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乔梨拨通了他的电话。
周琰津有句话说得不对,她也不是每次都能联繫上靳明霽。
他很忙,要处理的事情特別多。
有时候她半夜醒来喝水,床边另一侧没有人。
而书房忙碌的灯光总是亮了夜。
思绪飘远之际,乔梨掌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视频电话已经被接通。
乔梨侧躺在枕头上,越来越有光泽的头髮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床头灯的暖光照耀在她的脸上,將她整个人的气质都衬得温婉起来。
“怎么了?”靳明霽低沉嗓音带著一丝疲惫。
看著他身后亮如白昼的墙上,乔梨把手机挪动了一些,轻声道,“靳明霽,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