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清者自清,不知者无罪,再说了,中了那种毒,本王没能及时的给盗她解药,本王于心内疚!”洛王说完,直直的望着黎落的方向,无奈一笑。
黎落正奇怪,洛王就这么直勾勾的往她这边看来,耳边就传来了一道暗语,她震惊,拉着萧凌慕就想走。
什么事?
萧凌慕看着黎落急急的样子,便带着她飞下了楼阁。
“别问,快带我飞回去!”黎落急急的说着。
萧凌慕无奈,只得抱紧了她的腰身,纵身飞跃而去,这个女人说风就是雨的,他不照办还能怎么着?
屋内,玄墨看着他们刚刚站着的方向,淡淡道,“王爷,郡主走了。”
“嗯。”洛王淡淡的道,“不走,难道要看本王沐浴吗?”
玄墨一听,立即退了下去,替洛王准备热汤。
洛王玩弄着手心的那个小木盒,叹息,萧凌慕,本王的宝贝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哈秋!
萧凌慕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
黎落摸着他的额,生怕他着han了。
“没事,不过是有些人在背后诋毁本世子而已!”
黎落失笑,脚下一晃,就落在了酒楼的门前。
她快速的走进酒楼,才到黎夏墨房间的门口,就听到了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子兰,黎夏墨根本就不适合你!你已经跟人退了一次亲了,难不成你还要给这个黎夏墨守着青灯了此残生吗?”
“爹,我说过了,我给黎夏墨送别,如果今天你用其他办法将我送回将军府,那么将军府里很快就会办丧事!相信我,爹,那不是你愿意看到的!”
“赵子兰!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这个黎夏墨有什么好?名声狼藉,如今看样子只怕熬不到后天,你跟爹走,不然被别人看到你在这里,少不得又要对你指指点点了!”
“爹!”赵子兰大声的喊着,“你能不能让子兰有点选择的自由啊?素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你就一点都不希望女儿自己寻着幸福吗?”赵子兰哭着,一脸的倔强,如果有得选择,她当初就该更主动一点,就算黎夏墨也不喜欢她,至少她无憾了!
“幸福?”赵宇威冷哼,指着床上的黎夏墨,“子兰你看清楚,选择躺在床上的,是一个即将要死去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