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皇上都没有责怪她追罪,如果自己真要伤着了黎落,那么紫玉皇帝,会不会责怪惩罚自己?
“这可是飞舞公主自找的!”黎落见飞舞公主的剑往自己身上最薄弱的地方刺来,心中一han,幽冷阴森的眸子就盯着她笑,这个飞舞公主有要杀她之意,自己若不还手,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快速的从自己的衣袖里甩出了数支银针,对着飞舞公主就甩了过去。
飞舞公主没把银针当一回事,用剑挡了几下,最后一根银针就扎在她的手臂上,她吃痛的出声,“黎落,你居然敢伤本公主!”
“飞舞公主,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更勿论是人,你拿着剑要杀黎落,黎落如果不还手,那么死的,就是黎落,我哥才刚刚葬身在这条大河里,尸骨无存,如果黎落也葬身在此,怎对得起爹娘?”
风吹拂着河面,河面上倒映着的烛光,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
黎落清冷的话,就在这湖面上荡开。
何明心看着黎落,几乎要忍不住出手,却被身边的何明辉一把手抓住,何明辉不似素日的活跃,反倒一脸深沉的对着何明心摇头。
“说得好!”一叶扁舟疾驰而来,一个青衣男人站在上面,单手背着,另一只手拿着一支玉箫,而他身边站着一个黑衣男子。
“飞舞公主,虽然顾某一介商人,但是最见不得就是权贵欺弱,顾梓,你过去,那个长华国的人,敢在我紫玉国的领土上欺负人,不管缘由,给本公子揍了再说!”
“顾思言?”黎落喃喃自语,他的出现,还真是令人意外啊!
“咦,那个不是顾家少主吗?”
“对啊,他怎么会来?”
“看他的架势,又要护着黎落了!”
不少船上的千金小姐,开始指着顾思言窃窃私语起来。
“黎落,多日不见,你憔悴多了。”顾思言优雅一跃,上了黎落的小船,而顾梓也稳稳的挡在黎落的身前,那边跟秋菊夏风打斗的人,也纷纷的停住了。
“承蒙顾少主记挂,黎落一切安好。”黎落对着顾思言点头,露出一抹微笑。
殊不知到,她越是这种风轻云淡的微笑,越能让人感到心痛。
“如果有需要,顾某会不惜一切代价帮你!”顾思言说完,还不忘向那边脸色发han的飞舞公主投去一记冷眼。
“多谢顾少主。”黎落眉目含笑,这个顾思言,在这个节骨点上能对她伸出援助之手,也算是对她的一片情意。
“顾思言,你有种!”飞舞公主狠狠的瞪着顾思言,这个男人可是危险得很!他在长华国做生意,那是遍地开花,连自己父皇看着也无法抑制他,甚至长华国每年还能从他的身上榨出好几百万两银子,如果得罪他,那岂不是得罪财神爷?
黎落看着飞舞公主拔出了手臂上的银针,带着三个侍卫,灰溜溜的离开,淡淡一笑。
见飞舞公主一走,何明心就从船上跳了下去,稳稳的站在了小船上,对着黎落露出一个歉意的笑脸,见她没拒绝自己,便往她走了过来。
“对不起,黎落,刚刚没能下来帮你。”
“没关系,我理解。”黎落深深的看着何明心,这个何明心,跟子兰,曾经是那么要好的闺中密友,也是西伯侯的妹妹,也是自己看得顺眼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
“对了,怎么都没有看到子兰?”何明心双目张望,却没有见到那抹熟悉的紫色身影,便开口问着黎落,之前她听说了,赵子兰来这里为黎夏墨送行了。
赵子兰。
因为赵子兰的死,很意外,赵宇威被抓,所以这个消息还没散开,何明心也不知道。
“替我哥送行,出了点意外。”黎落望着这荡漾的河面,半倾才说,“寻不着了。”
寻不着?这是什么意思?
何明心顺着黎落的视线,投在河面上,眼色一动,眼里便蓄满了泪水,她不可置信的摇头,“不,黎落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子兰她前几日还跟我见面呢!”
“对不起。”黎落低声道歉。
何明心这下是相信了黎落的话,她的泪珠夺眶而出,捂住嘴巴哽咽,望着河面,却发不出声音。
“我也是刚刚得知,所以来迟了。”顾思言看着黎落那沉痛的脸色,大掌紧了紧,如果知道他离开紫玉去灵清国寻药材会发生这么多事,那么他当时说什么都不离开!
“你能来,我很高兴。”
“查到凶手了吗?”何明心擦着脸上的泪痕,企图在黎落的脸上寻着点什么,可惜,黎落一脸的平静。
“明心,这件事,你别理。”黎落深深的看着何明心,忽而转身,散发出一身的孤冷。
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