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不多时,便响起了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
“看着烁王那铁黑的脸色,真是解气!”女子冷笑,扭头看着真拦着她的俊美男子,眉目里带上了一丝柔色。“倒是你,暗卫都让他们抓走了,还一点都不担心吗?”
“本世子的人,能是让人轻易动的?”萧凌慕取笑着,牵着她的手,如视珍宝。“别担心,一切,还有本世子呢!”
黎落不满的看着他,头一歪,嘴角一勾,“那好,那萧世子,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我回去休息一下了!”
见黎落要走,萧凌慕想也没想的抓着她的手,“别睡了,带你去看场戏吧!”
看戏?
黎落满额上尽是黑线,这大半夜的,去哪里看戏呢?
去哪里?
肯定是去行宫啊!
萧凌慕抱着黎落,身飞如燕,飞檐走壁,身姿硕健稳稳的落在行宫里,他自顾自的往慧王的寝室走去。
月色皎洁,一片白蒙蒙的光撒在屋檐上,那些树影斑斑,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两条身影避过那些巡察的侍卫,瞄进了慧王的寝室。
这才进门,就听到了低沉的呻吟声。
黎落拧眉,如果她没有听错,这个声音,该是慧王的?
“嗯,皇叔,自服自毒,还挺有气魄的!”萧凌慕像是没看到慧王那暗藏杀气的眼神,目中无人似的坐在慧王前面的桌子上,嘴角勾着一个好看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寝室。
真会装!
不过黎落低着头,当做失聪盲目的样子,学着萧凌慕那样,在他的身边站好。
“快走!”慧王双目赤血凶狠的瞪着萧凌慕,从牙缝里蹦出这两个字。
“走?去哪啊?”萧凌慕掏了掏耳朵,“当日皇叔你救了侄儿跟落落一命,如今我们两清了!”萧凌慕正色的说着,从袖里甩出了一个药瓶子,扔给了他。
慧王,按理说,是他的长辈。
但是他却劫持了黎落,险些让黎落出事,这可口他可忍不住,所以,才让人在慧王的茶水里的下了药。
“这里,已经被萧天奇包围了。”慧王捂着胸口,艰难出声。
包围?
黎落跟萧凌慕对视一眼。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