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紫色服侍的女子,踩着莲步,优雅的往这边走来,见到围着那么多人,惊讶的走到洛王妃的身边,“母后,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个的都在这里?”
在场的人,震惊疑惑的望着黎落。
站在这里的人是天灵郡主,那么在房间里的人,到底是谁?
恭阳侯夫人这才后知后觉的瞪大了双眼,浑身冒出了冷汗已经打湿了她的衣衫,她的女儿,至今寻不到!
“天灵,你去哪里了?”洛王妃温柔的看着黎落,牵着她的手,细细的问道。
“刚刚我在这里醒酒,见婢女说是给我拿醒酒汤,可是去了半天也不见回来,我便去了厨房,半路看到了绯陇,被绯陇拉过去看外祖父跟萧世子下棋了。”黎落佯装不知情的望着这四周的人,蹙眉冷笑,“怎么,你们以为我可是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一句话,令得这里的不少人都脸色僵硬起来。
洛王妃冷哼一声,牵着黎落望房间里走,“走,今天跟母后进去看看,到底是谁用油缸做胆,跑到我洛王府私会来了!”
黎落神色一愣,乖巧的跟着洛王妃进去。
房间内,那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缩在一个角落里,颤颤发抖,不断的哭泣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被两个会武功的婢女死死的压在一旁,正害怕得双腿发软,若不是两个婢女压着,这个男人都要摊着地上了。
有不少官家夫人壮着胆子走了进去,皆是皱眉嫌弃的望着这房间,那一床旖旎,还有那个缩在角落低声抽泣的女子,所幸这个女子真的不是天灵郡主,不然这个京城有要不平静了!
到底是谁这么愚蠢,竟然在洛王府动了不改动的念头?
恭阳侯夫人走进来,看到了角落那个缩成一团的女子,差点没要晕厥过去,那个女子浑身赤裸只得用一张棉被包裹着白皙的身体,那条露出在外的手臂,上面有着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深深的刺痛了恭阳侯夫人的眼,那是她的女儿啊!
她怎么会在这洛王府跟人厮混?
“抬起头来!”洛王妃走了过来,冰冷的眼神就落在那个女子身上,见她不为所动,立即有个婢女走了过去,拧起了她的下巴,一张哭得花容失色的精致小脸立即显露在众人的面前。
恭阳侯夫人见到如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黯然退去,她快步的走了过去,颤抖的扶着她,“雪婷!你怎么会这样?说,是不是有人陷害你了!”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啊!
纵使她变成了这样,恭阳侯夫人还是想给她挽回一点脸面,尽管她的心中无比的痛!还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悲愤,到底是谁在算计她的女儿?
“娘?”林雪婷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惊慌,立即的躲进了她的怀中,“救我!”
“林小姐,本王妃不管你是如何跟你们恭阳侯府的下人怎么厮混,但是,敢在本王妃给天灵正名的日子里做出如此龌蹉的事,你这是当我洛王府是什么地方?”洛王妃将黎落往身后一带,冷眼扫着正抱在一团哭泣的母女。
洛王妃的话,使得恭阳侯夫人浑身一颤,她抬起头,那从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露出了一抹急切,“王妃……”
“这个人,是你们恭阳侯府的小厮吧,今天是给天灵正名的日子,本王妃不想见血!立即带着他们,给本王妃滚出去!”
恭阳侯夫人还想解释什么,但是怀中的女儿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加上洛王妃的冷峻的神色令得她知道,今天恭阳侯府,得罪了洛王府了!
就在恭阳侯夫人即将扶着林雪婷走出门槛的时候,就听到了洛王妃那好不怜惜的话,差点一头栽在门槛上。
“今天的事,你们都看好了,被要在外面乱嚼舌根,若是传出一丝对我天灵不好的名声,就别怪本王妃不客气!”
好好的一场宴会,出现了这等丑陋之事,众人的兴致都被破坏了。
不少的达官夫人都起了告辞之意。
洛王妃淡淡的望着黎落一眼,拉着贤妃就到另一处说话去了。
“黎丫头。”萧凌慕无声的出现在一处凉亭里,看着那个坐在长长的木椅上,托腮出神的女子,眼里闪过一抹宠溺,他漫步的走了过去,就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想什么呢?”
黎落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
“本以为你会问问我,岳父岳母的音讯的,算了,我看,这封信,还是不要给你好了!”萧凌慕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了一封信件,状似叹息的想要再次的收回。
一直小手立即从他手上夺过了信件,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有信件,居然现在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