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激动兴奋,很快挂断电话走了出去。
房间内,中年人恭敬地朝一名老者复述了一遍。
老者面色肃目,颔首道:“怀威,你做的是对的,沈策虽年轻,我却看不懂他最近的做法。以后关于丹方,不,关于他的事情我们平扬吴家不要再参与,观望即可。”
“是,父亲!”
是夜,几乎大半有影响力的家族都收到了信息,不约而同的互相通气。
“这消息来源可不可靠?”
“应该可靠,从李族长那里传来的。”
“别这么说,我也是听郭族长说的。”
“这事有蹊跷,有人故意散播消息。”
“废话,不过还是得让人去查,万一真让林家那个女人试验出来,我们可能连羹也喝不到。”
“她不敢,不过肯定会找龙城杨家接手,到时才真是麻烦。”
“那要怎么做?”
“封锁出龙城的路,全力查杨一桐,看看她最近都在干什么!”
“同意!”一连串声音响起。
“好,那分头行动吧!”
隔天,林健仁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床前,面具男冷冷看着他。
“原来是你,大清早在我床头干什么?”
“走吧!一桐想见你。”
“呃,是二伯母,马上!”
小阳山江家。
杨一桐一脸铁青的甩了林健仁一巴掌,说:“昨天晚上都干嘛去了?”
林健仁一怔:“就是喝酒,您懂的!”
“老娘懂你妹!”
杨一桐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揍,“昨晚究竟说了什么?现在外面到处是查探我们消息的人。”
林健仁愣住:“没有啊!我没说什么啊!”
他昨晚喝断片了,确实有些想不太起来了。
“让他帮你说吧!”
一个人被面具男重重地扔到他面前。
林健仁想了想,讶异道:“这不是那海云阁的包厢经理吗?”
经理此时遍体麟伤,脸都已经不成形,浑身屎尿混合,恶臭异常,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着面具男的大腿大哭道:“饶了我,我只是个喽啰,只是个探消息的,饶了我。”
林健仁突然脑海一空,揪起经理的脖领厉声道:“你干什么了?”
经理哭叫道:“我只是叫人试探了一下林少,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你妈!”
林健仁眼眶通红,突然直接发狂咬住经理的脖子,动脉瞬间断裂,鲜血喷涌而起。
周围人见他如此疯狂,纷纷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