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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扒了这身皮（第1页）

李大队长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一名顶尖特战兵王的铁血意志。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秦轩，那眼神，不再是欣赏，不再是震撼。那是一种饿狼看到了鲜肉的眼神。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李队……”旁边一位军方代表刚想开口劝说，流程，预算，这些都是绕不开的问题。可他只说出两个字，就被李大队长猛地一挥手打断了。“别跟我谈流程！”“也别跟我谈预算！”“这把枪，只要能列装我们神兵，就算让我李某人扒了这身皮，我也认了！”他的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扒了这身皮？这分量太重了。所有人都知道，李大队长的军衔，他现在的位置，是他拿命一次次拼回来的。为了这把枪，他连前途都愿意赌上。那些刚才还挤在最前面的军工专家们，此刻也冷静了些许。他们不再是单纯地狂热，而是开始用一种研究，一种剖析的目光，重新审视那把静静躺在支架上的狙击炮。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专家，被两个人搀扶着，挤到了最前面。他是龙国轻武器领域的泰斗，王老。王老没有去摸枪，他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紧紧地盯着秦轩。“小同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能问问吗？”“你设计这把枪的……核心理念，是什么？”这个问题让整个靶场都安静了下来。对啊。核心理念。任何一款划时代的武器，背后都必然有一种全新的，颠覆性的作战理念作为支撑。88式狙击枪，是为了精确打击八百米内的有生目标。巴雷特，是为了在远距离上反器材。那么这把……怪物呢？它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秦轩身上。包括李大队长，也包括同样挤上来的拉辛和拉胡尔。秦轩迎着众人的目光，神色平静。他没有去看那把枪，而是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军方代表，尤其是李大队长。然后，他缓缓开口，“我的理念，其实很简单。”“八个字。”“非接触式，单方面打击。”非接触式？单方面打击？众人咀嚼着这八个字，一开始还有些茫然。秦轩没有等他们想明白，继续解释道。“所谓的非接触式，就是我能在绝对安全的距离上，对你进行打击。”“而你，却根本碰不到我。”“三公里的距离，就是最好的诠释。”“在这个距离上，目前世界上任何一款主流的狙击枪，都对我构不成威胁。”“而我，却能一枪要了你的命。”他的话语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这个事实，却让在场的所有军人，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这太赖皮了！简直就是耍流氓！只许我打你，不许你还手？“那……单方面打击呢？”王老追问道“单方面打击，更好理解。”“那就是，追求我方零损失，敌方全灭亡的终极目标。”“传统的狙击手对决，是两个顶尖猎手之间的博弈。”“而我的目标，是让我们的战士，成为战场上唯一的猎人。”“他不需要博弈。”“他需要做的，仅仅是锁定目标，然后扣动扳机。”“剩下的，交给这把枪。”“它会替我们的战士，扫清一切障碍。”“战争，将不再是交换。”“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轰！秦轩的话，仿佛比刚才那枚高爆榴弹的爆炸，更具冲击力。单方面的屠杀！好大的口气！好狂妄的理念！可……所有人看着那辆被掀翻在地，冒着滚滚黑烟的装甲车靶。再回想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两枪。他们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秦轩所说的这一切，这把枪，真的能做到！“好！”李大队长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说得好！”“非接触式！单方面打击！”“有了这东西，我神兵的一个战斗小组，就能压制敌方一个步兵连！”“不！甚至能完成对一个指挥所的定点清除！”“这他妈的……这才叫未来的战争！”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爆了粗口。作为一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特战队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秦轩这番话的含金量。多少优秀的战友，就牺牲在了与敌人对狙的博弈中。多少次任务，因为忌惮敌方的火力点，而功败垂成。如果早有这件大杀器……，！李大队长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秦先生。”一直沉默的拉辛，忽然开口了。这位沙骆驼国的王子，碧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精明的光。“你的理念，我非常认同。”“在我们的国家，我们面对的敌人，往往就隐藏在沙漠，或者城市里。”“他们没有重型装备，但他们很狡猾。”“如果有了这种武器，我们的士兵，就能在数公里外，对他们进行最安全的清除。”旁边的拉胡尔也重重点头，补充道。“对我们巴铁国来说，更是如此。”“在克什米雪山地区，复杂的地形让每一次交火都充满了变数。”“这把枪，能让我们的士兵，拥有上帝视角。”两位国际友人的话，让在场的军方代表们，脸色更加复杂。他们当然也想要。做梦都想要。可是……李大队长脸上的狂喜，慢慢冷却下来，转为无奈和苦涩。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想要也没用啊。”“这款枪，根本没在今年的采购清单里。”“现在要上报，走流程，评审，定型……最快，最快也要等到下一批次的采购计划。”“那至少是三个月，甚至半年以后的事了。”半年。黄花菜都凉了。一想到要等那么久，李大队长的心里就跟猫抓一样难受。然而，他的话，却让拉辛和拉胡尔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异样的光芒。拉辛的嘴角，重新挂上了那标志性的，属于土豪的微笑。“李大队长，你们龙国的流程，确实很……严谨。”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不过，我们作为外贸单位，似乎……不受这个限制？”这话一出，全场一静。对啊！他们是外宾！是来参加外贸武器展销会的！他们采购，走的是另一条通道，只要双方谈妥，签了合同就能直接下单生产！刷！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看向了秦轩。尤其是东风厂的厂长李建军和主任莫河，两人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他们的心脏，砰砰狂跳。成了？这就要成了？第一笔订单，马上就要来了？拉辛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向前一步，站到秦轩面前，十分直接地问道。“秦先生，开个价吧。”“这把枪，以及配套的穿甲弹和高爆榴弹。”“单价，多少？”来了！终于到最关键的环节了！李建军的拳头，瞬间攥紧，手心里全是汗。他既期待，又紧张。期待的是秦轩能开个高价，给厂里狠狠地创收。紧张的是，又怕他开价太高，把这两位财神爷给吓跑了。毕竟，这只是一把……枪。虽然性能逆天，但终究是枪。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轩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伸出了一根右手食指。一？这是什么意思？一万？是龙国币，还是漂亮币？李建军的脑子飞速旋转。一万龙国币？太便宜了！白送一样！一万漂亮币？那也才八万多龙国币，对于这样划时代的武器来说，还是太低了！就在众人猜测之际。拉辛看着秦轩那根手指，试探性地问道。“十？”秦轩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他点了点头。“十万。”十万！李建军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这个价格，符合他的心理预期！甚至还超了一点！十万龙国币一把，卖个几百上千把，厂子直接就盘活了啊！他激动得脸都红了。然而，秦轩接下来的两个字，却让李建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听秦轩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补充道。“漂亮币。”：（）让你去倒闭工厂，你成军火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