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路不理。
“有种你就过来,我打爆你的眼睛!”其他人开始接上。
郭大路:(~﹃~)~zz
“哼哼,郭大路你不过一个赘婿罢了!靠女人吃软饭的货色!简直玄界之耻!”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留你一条狗命!”
……
“过来啊!有种你过来啊!”
……
几人叫嚷半天,郭大路浑然不理。
九师弟徐篷舟道:“五师兄,我看这样叫阵没有用,我去诱敌!”说着向前小跑几步,“嗖”地一下跃过金溪。
“郭大路,我来了,可敢下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爷一个人就能打到你跪地求饶!”
郭大路仍然躺着,但他突然高高伸出右臂,并双指如剑。
“九师弟小心!快快回来!”宁弘毅想起二师兄被一剑斩成重伤的恐惧,大声叫道。
徐篷舟也是面露惧色,咽了一口口水,但仍是鼓足勇气叫了一句:“有种你下来!”
喊完果断原路返回,颇有种装完逼就跑的敏捷感。
但,令他绝望的是,他这次没能跃过金溪,而是“嘟昂”地一声撞上一堵气墙。
归路被封!
“五、五师兄!”徐篷舟满面骇然地与几位同门师兄弟隔溪相望。
这次玩脱了!
“九师弟小心身后!”
宁弘毅等人眼睁睁看着郭大路的手慢慢落下,急忙提醒。
徐篷舟茫然回头,看着树上那只高高举起的手,好像在看着刽子手手中的屠刀。
一颗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下。
“嚯~哈!”树上那人叫了一声,手臂重重落下。
“九师弟!”
“九师兄!”
宁弘毅等人凄然叫道。
徐篷舟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立呈抱头蹲防状。
二师兄都无力接郭大路一剑,何况是他?
在此生死一线间,他想起了他的妈妈。
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那威压万物的浩然剑气还未落下,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树上那人正在甩手,好像是胳膊睡麻了,活动一下而已。
徐篷舟觉得今天自己,丢人丢到家了。,!
就是一转眼的时间,他们很快追上郭大路,然后很快布下剑阵,然后很快发现郭大路又不在阵中。
这次,他们终于发现问题。
“缩地成寸术。”宁弘毅一语道破玄机,“他看着行动缓慢,距离我们很近,实际上一步数丈,行走速度远远超过我等。”
“如何破解?”
宁弘毅略作沉吟,道:“在他前方二十丈处结阵,守株待兔。”
这一次,地宗六弟子杀气腾腾地结好阵之后,郭大路却迟迟没有走到近前,这二十丈的距离犹如咫尺天涯。
堂堂地藏剑阵,已经连续三次扑空,六人面面相觑,气氛一度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