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嘉年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还剩下的那个朋友,一脸无奈的拽着他往出走。
“警察叔叔,我们这个已经谈好了,我们就先走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住,对不住。”
施嘉年被殷澈的一句话,怼的彻底酒劲上头,迷迷糊糊的被他朋友拖走了。
蔺澄正好也出来了,殷澈脸色瞬变,从冰冷到关心快步走了过去,抓住蔺澄的手臂,“没事吧?”
“澈哥,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蔺澄的心底一片柔软。
“没事就好。”殷澈提着的心放了回去,手不自觉的随着感叹又拍了两下,然后被蔺澄握住。
十指紧扣,两人对视一眼,蔺澄眼神明亮纯粹,殷澈下意识的瞥了眼旁边的警察,心里纠结了下后,没有甩开蔺澄的手。
这个时候,他需要自己。
蔺澄的体温一点点温暖了殷澈冰冷的手掌,他们无视了所有注意的视线,蔺澄深情的看着表情不大自在的殷澈和他红到脖颈的皮肤。
心像是掉进了蜜罐里。
夏晓夏是被警察扶出来的,他看到殷澈后,瞬间来了精神扑了过去。
蔺澄反应迅速,把殷澈挡在了自己身后。
“殷总!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起诉我!蔺澄,都是我的错,是我贪心,是我不知好歹,我求求你们了”
他说着都要磕头了,警察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殷澈从蔺澄身后走了出来,“我不会起诉你。”
夏晓夏哭喊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虽然这是他的希望,但没想到殷澈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
“但你这是刑事案件,不是我不起诉就没事的,不过,如果你愿意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出来后,我愿意为你提供一份体面的工作。”
殷澈到底是心软,没有狠到底。
夏晓夏刚才在里面已经被警察普法了,但殷澈不起诉,还是能减少些对他的惩罚的,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复杂到难以辨认到底是什么感觉。
“谢谢”
没人知道他这句谢谢是真情还是被逼无奈,失魂般的跟着警察离开了。
蔺澄看着夏晓夏的背影,和殷澈离开的时候忍不住问道:“澈哥,他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吗?”
“符合罪行的惩罚,不叫严重,叫合情合理。”
车没法开只能先扔这,明天交给斐知秋解决,两人向路边走去,准备打车回家。
蔺澄还是觉得有些不大舒坦,明明白天还是个光鲜亮丽拥有自由的人,一转眼就
夏晓夏还这么年轻,虽然他的确该受到处罚,但是打他一顿再罚些钱,关个十天半月的,人也能长记性。
“澈哥,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会不会太严重了?”
殷澈放下要拦车的手,看着被夜风吹起刘海的年轻人,“小澄,善良是好的品德,但是善良也需要底线,而且偷一百块还一百块那不叫惩罚,那叫零成本犯错,只有偷一百块还一千块,一万块,才叫惩罚,人们在犯错之前才会有所忌惮,犹豫,最后放弃。”
他很严肃认真,“如果我今天没有报警,在五百万,升职都得逞之后,你觉得他会停手嘛。
因为是我,这五百万大家觉得是小钱,但如果换作普通人家被勒索五百万,这个普通人家面对的将是什么样的情况。
难道同等金额下,因为受害者有钱,违法者就可以得到较轻的惩罚吗?
当一个人选择犯法,就是把自己以后的人生交给了法律所处决,从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对自己人生的控制权。
所以——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蔺澄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澈哥,你别这么盯着我,好像我犯法了一样,我害怕,澈哥说的对,是我目光短浅,回家吧,回家吧。”
他抬起手拦车。
殷澈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