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声的去抓他的手腕。
蔺澄轻笑了声,撒娇道:“反正澈哥也会挂掉电话,我也没真的进入正题,好了,趁着没人,咱俩得抓紧了。”
“抓紧什么,你老实点。”
“澈哥现在不是我不老实,是小澈同志不老实,这么大了,还吐水玩儿~”
蔺澄调笑的语气,十分性感。
但他的眼底却有着深深的不安,他怕下一秒就会有警察过来把他带走,他就无法再陪着他的澈哥。
他要面对澈哥的失望,这让他恐惧。
他需要做些事情来缓解这份恐惧,他需要澈哥来缓解他这份恐惧,用最真实的体温和接触,让他确切的感受到这个人属于自己。
或者,这是最后一次他能触碰澈哥的机会,也说不定了。
殷澈在这方面上是没有出息的,也是很容易被挑逗的,没坚持上两分钟就被蔺澄牵着鼻子走了。
俩人做贼似的,殷澈身上有伤不能乱动,所以并没有进入最后主题,但也许是因为环境的问题,俩人的感觉都还是很美妙的。
而殷澈的上头体质,最后居然比蔺澄还要积极。
俩人吃完晚饭后,蔺澄打算把窗户关上,殷澈尴尬的拦下了他,“小澄,先别关窗,再吹吹。”
虽然已经结束两个多小时了,饭也吃了,但是他做贼心虚就觉得还是有味道。
“不行,夜风凉。”
蔺澄像是一个专制的家长一样,刚把窗户关上,真正的家长殷知山就回来了,一进病房,吸了下鼻子,“好香。”
殷澈尴尬的手脚蜷缩。
蔺澄紧张的看着殷知山,他并不知道警察局的情况,也不知道杜宇最后是选择鱼死网破,还是委曲求全。
“你俩晚上吃的什么啊?这么香。”
殷知山看精神很好,估计是好消息,说着话来到床边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气色不错,红润有光泽。
殷澈不大自然的回复了句,“喝了些粥。”
“小澄熬的吧,我看你脸色就知道,也就小澄能把你喂这么好。”
殷知山说者无心,但是两个刚刚做过贼的人,怎么听这话怎么让人脸热,谁都没好意思开口。
殷澈偷偷向蔺澄瞥去,心说你刚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厚脸皮什么都说的出来,做的出来,现在就没动静了。
结果就见站在窗边的蔺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愣了下,刚才还好好的,突然间怎么了这是?
“殷叔,公安局那边杜宇是什么情况?”
殷澈:哦,原来是惦记这件事。
他也好奇就向殷知山看了过去,殷知山十分乐呵,“据实交代全都承认了,被关在公安局等着走流程,这下咱们也放心了。”
伤害自己儿子的人被抓起来,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蔺澄垂在腿边的手抠着裤线,“他就说了这些吗?”
殷知山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下,“就说了这些,交代了下事情经过,哦,对了!”
他一拍大腿,蔺澄心咯噔一下。
殷知山:“他是自首的,手臂打着石膏吊着,还撑着一只拐一瘸一拐的,说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这人啊就不你能做缺德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哈哈~”
殷知山笑的很开心,蔺澄抠着裤线的手放松了下来。
“好了,消息我也带到了,我今晚要回去好好睡一觉,小澄今晚你在这儿再坚持一晚。”
殷知山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家小两口肯定想腻歪在一起,他就不在这掺和了,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自己还是回去好好睡觉吧。
“嗯,殷叔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就行。”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俩可不许瞎胡闹啊。”最后这句他分别点了下两人,话里有话,毕竟小澈伤的地方不耽误什么,两人腻歪腻歪就可能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