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林忆苦觉得这已经够让他惊喜的了。
没想到还有别的惊喜。
关月荷让他把手伸出来,和他对视了几秒,嘿嘿笑了两下,飞快地拍了下他的手心,“哈!什么都没有。”
他也没失望,笑着看她,手刚要收回来,又被拍了下,但这次留下了张照片。
和思甜之前误寄给他的是同一张照片,但显然,手心里的这张和思甜手里的那张不一样。背面是她的字迹:一九七四年三月,广交会正门前。
他也是前几天看到她的本子才发现,她写的字板板正正的,特别像她这个人,认真、有棱有角,但又没板正到觉得尖锐。
“月荷,”
他刚想说等过年他就回来了,但上学后情况未知,又觉得寒假还很远,改口道:“等我到学校就给你写信。”
“好。”
“要记得给我回信。”
“好。”
“那我走了。”周围没人,林忆苦难得主动“过线”,伸手握了下她的手掌。
关月荷很喜欢和他牵手,他的手有劲儿,触碰到的时候怪舒服的。
用舍友们的话说:咱邻居家的哥哥长得真得劲啊。
但再喜欢,也不能公共场合拉扯个没完。
“下次就见面了。”关月荷深呼一口气,催他赶紧出门,免得赶不上车。
等到人走到外面街道上,不见了身影,她才转头回去继续睡觉。
其实也没怎么睡得着。
有对象以来的这小半个月过得太高兴,人要离开半年,一时半会有些失落很正常。于是,她又叹了声气。
但少睡一个小时,也没消耗她的精气神,隔天上班还是风风火火的。
“林科长,刚刚市里来通知,下午去开会。”
“是上次说调整生产计划的事吧?那行,小关,你准备好材料,这会你去开。”
关月荷愣住,林科长正等着她的回答,她反应过来后,很快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