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一个大箱子,不会全是大黄鱼吧?还是珠宝?”身后的人激动,催她赶紧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一大箱大黄鱼和一大箱珠宝?!”更往后的人惊呼。
关月荷:“……”有些人怎么就听不明白话呢?她什么时候说挖出来一箱大黄鱼一箱珠宝了?
“别问了!你回家搬凳子出来看!”关月荷不耐烦了,没再搭理后面的人问的。
倒也不是后面的人不想搬凳子,而是除了前面两三排的人,后面第四排开始,全是站在凳子上看的,他们除非搬梯子过来了,不然根本看不到!
没一会儿,前面第一排的人一阵阵惊呼。
关月荷一看,也忍不住惊呼。
真是好险呐!
后面的人着急得不得了,一直问到底挖出来了什么,很快有人回道:“一箱炸弹,一箱的枪!”
“老天诶!得亏这两年不给点鞭炮,这要哪个小兔崽子往厕所扔鞭炮,银杏胡同都得炸飞一半!”
银杏胡同的厕所被挖了个底朝天,最后挖出来五箱军火,全是埋在厕所后面的空地上。
关月荷却在想,四年前那个逃犯,老往厕所那边跑,不会就是为了挖这些枪和炸弹出来用吧?
越想越心惊。
当然,能想到这茬的,也不只是她一个。
时隔四年,关月荷再次被喊去派出所问话,配合公安做调查。
喊来的还有最开始疑神疑鬼的常正义。
但他俩能说的都说了,和四年前说的没多大差别,用处不大。
上班第一天,好些人过来找关月荷打听情况,得知挖出来的是枪支炸药而不是金银珠宝,这帮人更震惊了。
“小关科长,你这又立功了吧?”
“那倒没有。”她这算立啥功啊,关月荷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银杏胡同的公厕在被挖的过程中,男厕所塌了一半,现在正在重建中。
公厕还没建好,林忆苦又要启程回学校了。
或许是半年不间断的信件来往加深了熟悉,刚谈上对象时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在这期间被消除掉,林忆苦这次回来,关月荷自认为他们相处得很好,反正很合她心意。
知道下次还会见面,关月荷这次没什么不舍,光明正大地在三号院门口等要出门坐公交车的林忆苦,往他的背包里塞了两个苹果和好几个水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