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关系前,丁学文就和叶知秋坦白了家里的情况,知道他家里虽然兄弟多,但关系不好,已经分了家没了来往,以后也不打算再走动。
邻居们也识趣地没这个时候来八卦,正好听到外面的热闹声,知道是接亲的队伍回来了。空着的桌子也被新娘家里亲友给坐满。
关月荷这才看到了林忆苦和谷满年,还有条小尾巴谷雨跟着跑进跑出地凑热闹。
林思甜靠到了关月荷身上,感慨道:“鼻涕虫关爱国都结婚成家了。”
有了参照,才恍然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谁说不是呢?
时间过去了很多年,但关月荷觉得自己还年轻。“小关”这个称呼很有迷惑性,虽然“小关”后面的词一直变,从小关同志变成小关同学、小关科长再变成现在的小关处长……
而身边的来来往往,总有那么几个人,从未离开。这才让时间走得格外地慢。
难得关月荷也感性一回,还没开始举杯,就被打断了。
“二姐,二姐夫。”关爱国过来敬酒时嬉皮笑脸的,关月荷看了眼他胸前的红花,心想着今天是大喜日子,放他一马。
—
吃过午饭,丁学文最先说要走,他还得和叶知秋一块儿去百货大楼买礼品,明天要去叶知秋家里做客。
刚刚说起这事时,全是陈立中在传授经验。
许成才的丈母娘是带他的师父,林忆苦的丈母娘是亲妈的老姐妹,买什么最好,他们心里有数。
也就陈立中的经验稍微有点借鉴价值。
他俩前脚刚走,丁老二两口子立刻追了上去,而丁老大和丁老三和他们的媳妇儿都没动静。
关月荷站原地看了一会儿,见他们只说了几句话,这才转头。
晚上是在三号院里吃饭,家里人到得齐,屋里摆了两张桌子才能坐得下。
要是没有计划生育政策,家里说不定要多摆一张桌,专门给小孩们坐。
江桂英想起来问关月荷:“坐丁老四旁边那个女同志就是他对象吧?长得真标志,一看就是文化人。”
关月荷立刻放下筷子,“您看看我像不像文化人?”
“像。”江桂英敷衍了点头,又继续问:“那女同志也是电视台的?”
关月荷这才想起来,她没和家里人提过叶知秋,“是我学校同一个专业的师妹,在外贸总公司上班。”
“是你介绍的?”
“不是,他们自己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