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吃。”
江桂英想起来另一件事,问道:“丁老四和他那对象怎么样了?见家长还顺利吧?”
“很顺利,他们打算二号去领证。”
叶知秋的家里人刚开始得知丁学文比她大七岁时还很不满意,等见了两次面,人家就改了态度,催着他们早点把结婚的事给定下来。
他们俩一合计,就决定过了元旦去领证,至于摆酒席可以再等等。丁学文说既然领证时间提前了,那就把攒下的钱先做了彩礼,他还得再攒攒钱,给家里添置大件。
“那不就是后天领证?这么快呢?”江桂英惊呼,但很快又高兴道:“快点也好,都这个年纪了,既然打算成家,那就早点。”
还道:“省得丁老二还想着惦记让他两儿子去和丁老四套近乎。”
关月荷没在意,丁学文也没那么心软,丁二哥惦记了也白惦记。
“晚点摆酒也好,说不定你还出差回来还能赶上喝他的喜酒。”
关月荷笑了笑没说话。
这倒是不用惦记,丁学文明确说了,最早也要等到五一假期的时候再摆酒,到时候还需要他们几个帮忙收拾新房。
说着说着,江桂英才压低了声音,“忆苦升职的事咋没消息了?”
“不着急。”
“啧!也就你俩不着急。”他们几个老的没少惦记,但又不敢问,怕事情没成,问了还让忆苦心里有压力。
碗里的蛋羹一点不剩了,林听才又爬回了行李包坐着玩。
傍晚。
谷满年推着自行车回到银杏胡同,车后座载着谷雨,车头挂着两块五花肉。
“小谷又给你老丈人送肉啊?”
不得不说,关沧海和江桂英的这大女婿真够孝顺的,这几年里,亲闺女都没他回得勤快。
谷满年在胡同口唠了几句,直到谷雨等不及,自己爬下车跑进三号院,这才赶紧推车子跟上。
一进三号院,和两个生面孔对上了视线。
“妈,前院那两个是谁啊?”谷满年一进屋就问。
“丁老大的二儿子带着媳妇儿和孩子回城探亲。”
谷满年这才想起来那个看起来面熟的男同志是谁,他记得这人和丁学文是分到了一个公社当知青,有一年还带着媳妇儿回来过一次,但很快就和家里人吵起来又走了。
丁大妈不在了,丁显宗这回回来,倒是没和家里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