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依然不搭理她,踢腾着腿表达自己的不满,等脸颊被放过,继续吃手指。
关月荷一抬头,才想起来林忆苦也在炕边坐着,立刻补充了一句:“你也会找爸,林忆苦同志这么好的爸爸,也是不多见的。”
林忆苦顺着她的话点头,一本正经地道:“确实!”
“哎哎哎你快看,林听刚刚是不是翻白眼了?”关月荷震惊得一下子忘记了林忆苦的名字。
“是,我看到了。”林忆苦觉得好笑,怪不得长辈们说别看林听才两个月大,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鬼灵精的。
关月荷再次夸林听长得可爱,低下头去亲了两下她的肉脸,心里满满胀胀的。
如春梅在信里惊叹她居然生了个闺女一样,她这两个月里也常常会和林忆苦感慨:我居然生了个娃!
属于她的责任又多了一份。
但她除了是林听的母亲,还是有工作要忙、有知识要学的关月荷同志。
给舍友们一一写了回信装好,关月荷把录音机拎到她和林忆苦书桌的中间。
今天的学习时间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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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荷迟迟不见丁学文的回信,给他家所在的街道办打电话找人,等了两个多小时,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回了电话,说丁学文被领导安排出去做报道了,人不在京市。
在等待消息的时间,关月荷还给成霜去了电话问她和对象谈得怎么样。
“没成。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等我改天去找你再说。”
成霜那边似乎正忙着做别的事情,和她约好了具体时间来她家,就快速挂断了电话。
关月荷这儿有一堆的话想说,但最后都只能暂时压下来。
星期天早上,关月荷在胡同口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了两只手拎着大包小包的成霜。
成霜大老远就冲她喊:“拎不动了,赶紧过来帮忙!”
关月荷全给接了过去,拎起来轻轻松松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搞研究也得有副身体吧?”
“我改天回去就锻炼。”成霜十分敷衍,她一看起书或者搞起研究来,就能忘了时间。
“买这么多?”关月荷看看自己两只手拎着的东西,再次在心里感慨林听小同志沾她的光了!
“不全是买的,还有些书本我用不着了,我又不想扔,给你送过来算了。”
“你分到的宿舍不是挺宽敞的?你一个人住还容不下这点书,你这两年是买了多少书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