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能说出好几个版本的故事来。
关月荷觉得赵大妈说的最靠谱——女同志和谢振兴结婚,她前夫家小叔子可以借着谢振华的关系上厂里的技校,才愿意让她带着前夫的工作离开。另外,谢大妈给出的彩礼高,足足两百块,足够吸引人。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同情那位女同志得靠结婚才能摆脱前夫的家庭,还是该庆幸她虽然是靠着结婚摆脱了那家人,但好歹得到了一份工作和一笔钱。
“以后好不好的不知道,再差也不会比以前更差了。”赵大妈朝三号院那抬了抬下巴,嗤笑道:“谢大妈还想拿捏人家,以后还不知道谁拿捏谁。”
也是。
谢大妈心眼子不少,但真要干起事来,那是真不中用,打架吵架都排不上号,想给大儿媳刘阿秀耍威风都是只敢私底下嘴几句。
关月荷挺好奇谢大妈怎么攒下来的两百块巨款。
但谢大妈家安安静静的,刘阿秀没闹起来,外人再好奇,也想不明白。
而喜事之二:
张超男和郝大仁总算是顺利领证结婚了。
证领了,但什么时候摆酒席,这事一直没个准确的说法。
张超男依然每天回家睡觉,郝大仁也是回他自个儿家。
这证领得,让大家没点实感:这是正常过日子的两口子?
“二大妈,你们家超男和郝大仁,到底是结婚了还是没结婚呐?”
二大妈刚刚还笑着谢大妈呢,现在一听,立刻垮下了脸,赌气道:“郝大仁一天没搬进来家里住,他们就一天不算结婚!”
这可真够犟的。
张超男和郝大仁俩年轻人处得挺好的,只有两边的父母在犟。
关月荷没好意思和二大妈说,她上个星期天回学校看老师,看到张超男和郝大仁进了个招待所。
他们还算机灵,知道不能去汽车厂的招待所,也不能去离长湖街道近的招待所。
“那今年咱们还能找你大女婿订煤球不?”
因为家里的房子闹不愉快后,张彩红足足两年没再踏进银杏胡同。二号院的邻居们也没再能“走后门”去煤场订煤球。
但最近关系好像缓和了,张彩红又带着爱人孩子回来看张大爷二大妈。
“到时再说吧。”二大妈没一口应下。
大家也就清楚了,看来这关系还是没完全缓和。
除了谢大妈和二大妈两家的喜事,赵大妈和关月荷家也有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