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很配合地惊呼。
听完八卦回来,关月荷就在屋里观察她的那张书桌,敲敲摸摸,还凑过去闻。
看不出来和林忆苦用的那张书桌有什么区别,除了抬起来时重了点。
“桌子怎么了?”林忆苦忍不住也学着她的动作,对书桌观察起来。
“这张桌子是废品站的海半耳给我挑的,说这桌子不错。当时花了我五十块呢!”
在她工资还是三十多块钱的时候,花五十块钱买一张书桌,她买完回来心痛了好几天。
林忆苦又看向屋里的几个旧花瓶,“这些也是他帮忙挑的好东西?”
“不是,那些是我看着好看买的,海半耳说我眼光太差,挑不着一样好的。”
林忆苦对古董鉴定完全不了解,和她一样,觉得那几个花瓶挺好看的。
“算了,咱俩就不是能捡漏发财的命,还是老实攒工资吧。”
关月荷拍了拍桌子,“这桌子,别人来问也不能卖,我都用习惯了。”
但没人来问。
丁老五直接跳过了她家和宋公安家,压根就没想着能从他们两家收到什么好东西。也怕收到了,卖出去后被发现了会挨这两家收拾。
丁老五也不差他们两家的东西收。
除夕当天,丁老五从外头拎了不少好东西回来,满满一网兜的营养品,麦乳精都好几罐,一看就知道他口袋里有钱。
丁大妈高兴得笑不拢嘴,破天荒地搞了炸货,喊院子里的小孩来吃。
其他邻居好心提醒丁大妈和丁老五财不外露,他们还觉得别人是眼红他们家。
林思甜却和关月荷偷偷道:“丁老五挣钱才好呢,丁大妈一心放在他身上,就想不起丁学文了。”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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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去找谢振华写对联的人又多了起来。三号院进进出出的都是人。
二号院也不输隔壁院,也很多人来找罗桂芳帮忙炒瓜子,找伍二妮一起做剪纸。
“二妮,我听说孙大山出来了,被送回老家去了,你和老金注意点。”说话的大姐朝伍家旺那边抬了抬下巴。她爱人在汽车厂保卫科上班,知道的消息多。
孙大山原来被判了五年,后来不知道为啥还加了三年,直到现在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