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司琪就是个病秧子,哪里比得上王举人!”
吴哥儿抿了抿唇,垂下眼。
吴举人又想起刚才司琪的话,阴沉道,“而且他刚才还提起自己的夫郎,看来是成了亲的,你若真和他成了事,顶多也只能是平夫,还不如跟了王举人,成为正夫!”
见吴哥儿不接自己的话,吴举人语气放柔,“哥哥也是为了你好,那司琪和王举人相比,王举人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别为了一副皮囊,就失去以后的富贵日子啊!”
“……知道了,哥哥。”
即使吴哥儿面露不甘,可吴举人却当没瞧见,他满心盘算怎么和王举人搭上,再让吴哥儿与其成好事。
接到信的姚彦满是笑颜地打开,看完后,姚彦面如桃色,如之前一般,司琪说了自己到京都的时间与安排,接着又说了自己对他的思念。
除此之外,这一次还寄回来两张一百两,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其中两百两是给姚彦的,那五十两是司大顺寄回来的。
说是在去京都的路上赚来的,至于怎么赚的,司琪只是简单的提了两句,一是诗会博彩,二是从特产上面入手专卖而得。
但是姚彦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不过司琪向来有数,他也用不着担心。
将东西收拾好后,姚彦带着那五十两银子去六伯叔家,每个月他会给春哥儿等人放两天的假,今天刚好是假期中的一天。
姚彦过去的时候,春哥儿和他阿么在家,得到姚彦给的银票后,六阿么的表现不是高兴,而是担心。
“这、这银子怎么来的?”
“说是卖特产得的,”
姚彦将司琪说的话拿出来。
六阿么得知是司琪说的话后,这才安心了不少,一边让春哥儿陪司琪说话,一边往房里走。
春哥儿蹭到姚彦面前,面带欣喜地看着他,“哥哥真的和二堂哥说的那样改变了不少吗?”
“当然了,”
姚彦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哥哥本就是心胸开阔之人,以前是被困在这里,受人言之累,现在出去了,遇见了更多的事和人,总会有改变的。”
春哥儿喜不自禁,抹着眼泪直点头。
在六阿么出来的时候,春哥儿已经在想司大顺回来该娶夫郎的事儿了,听到这,六阿么也非常高兴。
“可不,你哥这岁数在村里都当阿爹了,等你哥回来,我就跟着张罗,到时候咱们家又会热闹起来。”
越想越高兴的六阿么挽起衣袖就去做饭了,还叮嘱着姚彦中午就在这吃。
姚彦也不客气,直接应下了。
他和春哥儿也没闲着,帮着六阿么一起做饭,到了饭店六伯叔得知司大顺的事后,还高兴的喝了两杯。
从春哥儿回来的姚彦将家里收拾了一番后,请福阿么过来住一晚上,自己坐上牛车去了姚家村。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去姚家了,明儿又是开工的时候,在姚家住一晚上,第二天正好和姚二一起回村。
却不想刚到姚家就瞧见面色憔悴的姚大。
“怎么回事?”
姚彦看着眼眶通红的姚阿么和姚阿爹以及面带不忿的姚二。
“大哥被狗蛋撞倒在地,孩子……孩子没了。”
姚阿么哽咽道。
狗蛋是姚大的丈夫,陈山四弟家的小汉子。
姚大夫家阿么一共生了六个孩子,其中两个是哥儿,已经嫁出去了,剩下四个汉子还住在一起没有分家。
其中姚大嫁的就是大儿子陈山。
陈山在家算不上有宠,倒是身为长兄,责任重大,好事儿轮不到自己,可弟弟们一旦出事,擦屁股的一定是他。
当初姚大嫁过去的时候,那家人说得可好了,只要弟弟们成家后,就会分家过日子,可姚大成亲好几年了,下面的小叔子个个成了家生了娃,还是没分家。
现如今姚大还因为侄儿掉了心心念念的孩子。
这对姚大,对姚家都是非常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