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瞧,那裤衩不就是昨天某人夺过去那条吗?怎么现在又晾出来了?莫不是嫌弃自己收过,所以某人重洗了一遍?
姚彦眯起桃花眼,看了眼某人紧闭的房门,这是什么毛病?
早上还是姚彦做的饭菜,他熬了点红薯粳米粥,又用玉米面和白面糅合摊了几个饼子,再炒了点南瓜丝和鸡蛋夹在饼子里,吃起来又香又脆,味道也很清淡,早上吃这个最好不过了。
自打昨夜看清梦中情人脸长什么样子后,赵珩良便一直没睡着,此时眼底带着青黑,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他坐在和乐融融的饭桌上有些不搭噶。
更不敢去看姚彦。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所以才会将姚彦的脸代入到梦中人身上,一定是这样的。
待姚彦帮着赵婆子收拾碗筷进了灶房后,赵老头将赵珩良拉到堂屋门口,递过去一张红纸。
“这是什么?”
赵珩良一脸疑惑的接过手,再看清上面的是什么后,嘴角微抽。
“这可是我昨儿去镇子西边的寺庙里,请大师看的,”
赵老头生怕赵珩良将那红纸给撕了,一边说着一边拿了过来,“大师说,虽不是阴阳结合,但也是天生一对,你自己也说过不喜欢女子,我和你娘能强逼着你娶?那是害人害己!”
其实赵老头对于儿子不喜女子这事儿也是耿耿于怀的,谁不想儿孙满堂?可现如今都这般情形了,都是命。
“彦儿这孩子不错,要不是你……”
赵老头斜看了一眼自家儿子,“人家想娶一个好姑娘也不是难事儿,就咱们村,我都知道好几个姑娘对他有意思,到最后却让你得了便宜。”
赵珩良嘴角微抽,“我真的没对他做什么!”
“那你怎么光溜溜的在人家房间?”
“谁光溜溜了?”
他穿着裤子呢!
光溜溜的人又不是他!
想到这,赵珩良又不禁回忆起昨儿□□躺在床上的姚彦,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怎么现在回想起来,对方的身形确实和梦中人一模一样!
瞅着儿子脸上越发“猥琐”
的神情,赵老头给了他一脚,将人踢醒后,他才沉声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既然不喜女子,又对人家做了那些事,该负责的地方就得负责!
他也是个堂堂男儿,都说出心悦你的话了,你怎么还不顺着台阶下去?”
“他说心悦我就心悦我了?”
赵珩良梗着脖子不服气,“再说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让我负责?明明是他心思不纯给我下药,故意设计害我,您和娘却一直顺着他走,半点不考虑我的感受,我还难受呢!
这事儿没得谈!”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取屋檐下的锄头去干活,却不想姚彦就站在灶房门口,小脸此时微微发白,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见他转过身来,姚彦低头进了灶房。
赵珩良见此突然感觉心堵得慌。
瞧见这一幕的赵老头轻嗤道,“还说对人家没心思,怎么着,现在就慌了?”
说完便取了锄头下地去了。
赵珩良看着灶房门口,里面就只有他娘的说话声,那原本带笑回应的声音却没了。
自己说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