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赵珩良带着姚彦在县城逛了逛,又在有名的酒楼吃了午饭,“味道不如你做的好。”
赵珩良的话让姚彦有些骄傲,“那是。”
见此,赵珩良捏了捏姚彦的鼻子,“瞧你那嘚瑟样儿,你之前的担心完全不用,我和我大表哥也认识一些人,在镇上虽说不是横着走,可也没人敢惹,那开赌坊的肖大哥之前是镖局的镖师,后来受了伤,这才回去开了赌坊。”
这也是周瘸子被下套的原因。
“还有那贪吃的刘员外,之前走镖的时候,我护了他一命,倒有几分患难情。”
刘员外可是比张员外的财富还多,也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员外。
“等咱们小饭馆起来了,咱们也是员外。”
“那是,”
这下轮到赵珩良骄傲了。
接下来,姚彦想去听曲儿,赵珩良便将他带到县城最有名的园子里听,听完后,他们才去镖局,倒也没进去寒暄,只是将礼交到守门汉子手里,接着便离开了。
镖局正是忙的时候,他不便打扰。
晚上自然是和于成武一起吃饭。
第二天姚彦他们才开始甩开膀子在各个商铺买成亲用的东西。
喜服是买的成衣,省时又不累人,这是赵珩良坚持的,他不想让姚彦黑灯瞎火的赶喜服。
喜糖啥的也提前买好,至于瓜皮果酒,在镇上买就是了。
等他们回到家时,赵婆子指着猪圈里那头大肥猪道,“二十一那天咱们就给杀了,给你们做席面用。”
大肥猪不知自己即将做贡献,还在嗷嗷叫着讨食。
赵珩良见此,立马去割了满背篓的猪草回来喂给它,“多吃点多吃点。”
那小孩模样看得姚彦发笑。
张三李四自然知道了赵珩良和姚彦的婚期,他们也跟着跑前跑后,比如赵珩良那张床是单人的,得找木匠打一张双人的床。
恰好李四的老父亲就是木匠,于是这活儿便让李四盯着。
“一定要结实,知道吗?一定要结实,”
赵珩良用力鼓了鼓自己的肱二头肌给李四看,严肃地叮嘱着对方。
李四:……
另外就是大衣柜了,赵珩良的房间,装衣服的是小柜子,不是大衣柜,现在他是有夫的人了,那必须将大衣柜安排上啊。
他家的彦弟穿衣服可好看了。
而为了赶时间,李四的老父亲是赶不出来的,只好请张三的堂叔做。
“一定要大,知道吗?一定要又大又结实,”
赵珩良用大长腿在张三面前走来走去,看得张三一脸懵。
“大哥,衣柜大我能理解,做那么结实干啥?”
赵珩良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解释了你也不明白,反正按照我所说的盯着就是了。”
都成了亲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老树盘根?
张三:……
不想赵珩良回到家,就见姚彦站在院门口,他加快步子过去,还没说话,便听见院子里传来他大舅娘的声音。
“我那侄女的模样也是百里挑一的,性子更是温顺……”
赵珩良脸色一变。
“给你说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