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家的时候,取名为曾念彦的小男孩已经和他们非常亲近了,三岁的孩子记事不多,天真烂漫得很。
倒是两个姑娘性子还有些放不开。
回家的第二天,休息好了的姚彦做了香甜可口的点心给三个孩子吃,看着围着石桌坐成一圈的孩子们,姚彦双手环胸,十分欣慰。
“有了孩子,确实热闹不少。”
曾行之挑眉,“你若是喜欢,咱们再养几个。”
“你当孩子是大白菜啊!”
姚彦立马瞪着他,语气不善,“我可告诉你,大丫和小丫在原本的家里受尽了冷淡,别看年纪这般小,姐妹两人都敏感得很,这事儿得重视。”
“我明白,”
曾行之点头,看向石桌那边,三个孩子,也就狗蛋最活泼,小丫年纪比狗蛋还小两个月,接过来这些日子,跟在姚母身边,也开朗了些,倒是大丫年龄最大,记事久,来到新家满是拘束。
甚至还会拘束小丫。
没错,所谓贱名好养活,两个姑娘分别叫大丫和小丫,夹在中间的小子索性就取了个蛋名儿。
这都不算啥,村里还有孩子叫屎蛋的呢。
别说,那屎蛋长得虎头虎脑的,壮实得很。
比起狗蛋,大丫和小丫就瘦多了,两个丫头身上甚至还带了些伤,特别是大丫,手上居然有茧子了!
可想而知,大丫在家的时候干了不少活。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就在两人交流养崽技术的时候,村民因为曾家多出的几个孩子陷入了疯狂吃瓜中。
原本大丫和小丫被接回来的时候,是晚上,第二天曾行之又带着姚彦离开了村子,而孩子也养在了姚母那里,村里那时候还议论,这两个丫头一定是张叔和姚母养的。
毕竟姚母年纪那么大了,而张叔又一个孩子都没有,可不就只有领养别家的。
这事儿刚成型传出去的时候,最不甘心的就是张叔的几个兄弟,而张叔的小侄孙居然趁着他们不注意,去欺负两个丫头,原因是在家听大人说两个外来的丫头抢了他们的位置!
这可把姚母和张叔几人气坏了,张叔提起斧头就往那几个兄弟家去,直接踹门而入,将欺负两个丫头孩子的手按在地上,作势要宰了他们欺负人的手,可把大人孩子都吓坏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村里再也没人敢议论两个丫头是怎么回事了。
而现在曾行之回村,不仅带了个男娃回来,另外两个丫头也养在了曾家院子,加上曾行之又未成亲,可不就充满了猜测吗?
“我今儿去找曾大夫看我这伤腿的时候,可亲耳听见那小男娃叫曾大夫爹呢!”
一清瘦汉子摸着自己的腿,冲旁人低声道。
旁边坐着的人顿时一脸惊讶。
“曾大夫成亲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这木脑袋!”
另一矮胖的汉子闻言皱眉,“那孩子少说也有三、四岁了,若是成亲,那曾大夫也应该成亲好几载了才对,可曾大夫来咱们的村的时候不是说自己有未婚妻,没有娘子吗?”
这个疑惑也在妇人姑娘间。
这不,胡三娘和姚母在一块儿纳鞋的时候,胡三娘便好奇的问起狗蛋的来历,“村里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可若真成了亲,那孩子的娘咋没和曾大夫过来呢?”
姚母垂着头,忙活着手里的鞋,“许是这边偏远,不愿过来。”
“那也不对啊,”
胡三娘摇头,“若是她不来,怎么会让孩子过来呢?”
“这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