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彦见他溜进房间,只能靠着院门一边喘气一边说,“爹,您是不知道,大哥为了不拿这衣服,跑得飞快。”
“哪里来的衣服?”
姚父虽然不做衣服,可杨氏做的每一件他都知道,再说家里人穿的衣服他也眼熟,一眼便能看出姚彦怀里这件衣服不是杨氏做的。
“是李招娣做的,”
姚彦低声将李招娣的说辞告诉姚父。
姚父瞪大眼,“你大哥也在?”
“在,他在树林里躲着呢,”
姚彦点头。
“你胆子可真大啊,”
姚父看了眼堂屋,深怕杨氏听见,“要是你娘知道你们这样做,准骂你们。”
“嘿嘿,”
姚彦讨好一笑,他只是想让姚城心里埋着的那根刺拔掉,即便是信了他的话,可到底没有眼见为实,而他与李招娣说话时,都是避嫌之态,反观李招娣却心急了,所以对他暧昧有加。
这更坐实他没有骗人。
而如姚彦所想,回到自己房间的姚城露出轻快的笑。
把衣服给杨氏的时候,杨氏还是追问了,姚彦没有隐瞒,如实告诉了杨氏,杨氏可比姚父心细,也明白姚彦的良苦用心,但是该骂的也骂了。
“放心娘,我以后若是有必要见李招娣的时候,绝不会一个人去的,我会拉上大哥,或者是姜三哥。”
姚彦笑眯眯地对杨氏道。
杨氏瞪了他一眼,拿起衣裳仔细看起来。
她得记住李招娣的针线法,万一遇见了穿同样针线衣服的人,也好记住。
姚家也有不少蚕豆,第二天放晴后,一家人便下地收蚕豆去了。
而蚕豆地就在姜隽家门前,姚彦路过姜隽家门时,还伸长了脑袋往里面看,“姜三哥可真懒啊。”
那院子里都长草了。
“胡说什么呢,”
杨氏给了他一下,“那是药草!”
姚彦清咳一声,“眼拙眼拙。”
正在灶房磨刀的姜隽听见声音后,提着刀便出去了。
正好姚彦还磨磨蹭蹭的没有离开,不禁挑眉道,“说话和那些书呆子一样,还眼拙。”
“哎呀,姜三哥在家呢?”
姚彦一脸惊喜地看着他,“我还以为姜三哥去收蚕豆了,对了,你家有蚕豆吗?”
“……我不爱吃那玩意儿,”
姜隽嘴角微抽,擦了擦手里的刀,慢悠悠地回着。
“真是可怜,”
姚彦叹了口气,也亏得杨氏他们已经到蚕豆地里了,不然听到这话又得骂他。
“你说什么?”
姜隽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