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彦在打哈欠的时候,姜隽开口,“去睡。”
姚大嫂也有些困了,“也是,不早了。”
于是大伙儿回房睡觉。
姚城成了亲,姜隽也没理由睡他屋了,如今在姚彦房里正大光明的出入。
“今儿娘看你的眼神,你瞧见了吗?”
“瞧见了,”
姜隽抱着他,“我感觉是好事儿。”
姚彦抿嘴一笑,“我娘伤好后更是好事儿。”
“那是一定的,”
知道姚彦今天也吓坏了,姜隽摸了摸他的脑袋,“睡。”
姚彦确实累了,在姜隽怀里找了个好位置后,没多久便睡着了。
因为担心杨氏,所以姚大嫂和姚城第二天没去镇子。
而杨氏得知姚大嫂有反应后,立马道,“要不就留在家里?”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姚城笑道,“正好也可以照看娘。”
姚彦再照顾得好,也是儿子,儿媳妇和娘能更好照应。
他们都没有把姚父当成事儿。
姚父在一旁叼着没有旱烟的烟杆,眼睛一直放在杨氏身上。
杨氏见此脸一红,姚大嫂他们自然也瞧见了。
“先吃早饭,”
姚彦笑眯眯地说道。
吃过饭后,姜隽和姚城还有姚彦都去姜家忙活了,姚大嫂和姚父在家陪着杨氏。
于是姚大嫂就发现自己没啥用了。
不过公婆感情好,也是好事儿。
“哟,姚大郎今儿没去镇上啊?”
来帮忙的人见姚城还没走,有些惊讶。
毕竟他们的早点铺子生意不错。
“在家待两天,”
姚城回着。
想到杨氏的伤,众人立马明白了。
而村里好多妇人也跟着说起杨氏的好福气。
自己的儿子是个孝顺的,继子儿媳也是孝顺的,这日子可比有些有儿子却不孝顺的人家好多了。
中间也有说酸话的。
这不,黑脸妇人用棍子一边敲着衣服,一边嗤笑道,“我看啊,她也是个偏心的,自己的儿子赚来的银子全给老大开铺子去了,亲儿子啥也没得到,那些孝顺都是用银子换来的。”
“咋这么说话呢?”
“我说得不对?”
黑脸妇人冷哼一声,端起木盆就走,“自己的儿子在家里干农活,继子倒在镇上做生意。”
看着她的背影,河边洗衣服的一行人面面相觑。
“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