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艺不精,若有个大毛病,还是得送镇上比较稳妥。”
“当然当然,”
村长连连点头,“这个道理咱们是明白的,我在这谢朱大郎了。”
说着,村长便起身向朱子殊拱手行礼。
朱子殊连忙避开,送走村长后,便对上姚彦偷笑的样子。
“笑什么?”
“笑子殊哥哥不会拒绝人,”
姚彦说。
朱子殊也笑,他将院门半掩着,走了过去,“我若是不应,村里人也会来找我的。”
村长都上门了,还不如应下的好。
“可我确实擅对伤风等小疾,再者便是皮外伤……”
说到这,朱子殊的脑海中闪过师兄弟们的惨状,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瞧出他不对劲儿的姚彦立马说,“已经很厉害了,咱们把话说出去,乡民们都不是不得理的人,他们知道怎么做的。”
朱子殊点头。
庄稼收了,还得把地收拾出来,明年种庄稼的时候也方便。
所以朱子殊去地里翻地,姚彦在家晒粮食,等粮食晒干后,还得去村长家交税粮。
二姐夫家也是要交的,还没成秀才,就得交税粮。
把粮食弄出来后,姚彦煮了干饭,做了一桌子的菜,请两位姐姐姐夫过来吃饭。
姚大姐和姚二姐这段时间过得很舒心,二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一看就知道在说孩子的事儿。
吃过饭后,姚彦不让她们收拾,还把之前买好的棉布分给她们给孩子做贴身小衣服。
“你就爱乱花银子,”
姚大姐和姚二姐骂着他。
姚彦也不恼,“该花的地方可不能省。”
送走他们后,姚彦和朱子殊一起把灶房收拾了,接着躺在凉椅上说着话。
“我看二姐夫好像有心事,今儿都没怎么说话。”
说着说着,姚彦就说到了二姐夫身上。
“该考了。”
朱子殊说。
姚彦恍然大悟,确实是,这要往上考的书生下个月不就是开考的日子吗?
如今姚二姐有了身孕,地里的活儿虽然少了,可姚二姐的肚子越来越大,袁婆婆连扫地都不成,二姐夫怎么敢走?
于是第二天得空的时候,姚彦去了二姐夫家。
袁家的气氛也有些怪异,一进院子,姚彦就觉得不对劲儿,特别是姚二姐的眼睛一看就哭过,而袁婆婆的脸色也十分不好。
“二姐夫,子殊哥说他那有本好书,想送给你,不如过去看看?”
二姐夫接到姚彦的眼色后,立马点头,“这就过去,”
说完便和姚二姐低声说了句什么,接着便和姚彦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