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的身份如果无法确认,杨父杨母都难以安心,因为这是一颗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长成参天大树,他们只会越来越放不下。
书房外,杨茜月神色阴森的站在那……
她在房间里摔东西泄怒气,刚冷静下来,就听到了杨父的声音,杨茜月想着找爸爸告状,杨父生气板着脸的样子还是很吓人的,只要她添油加醋,最好能让降香吃点苦头才行。
杨茜月高兴的跑出房门,却见杨父杨母一前一后走进了书房,最重要的是,两人脸上表情都很不对劲。
鬼使神差的,杨茜月就站在了门外听墙角,结果,她都听到了什么!
降香长得很像年轻时的杨母,父母都很在意,那个乡巴佬,她很可能是妈妈的女儿!
这是真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岂不是被抱错了?
杨茜月比杨父杨母更加恐慌,从小到大她听过无数,类似于,“你真的是杨阿姨的女儿吗?”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像她呢?”
是啊,为什么呢,听到这样的言论,杨茜月最初很生气,和爸爸妈妈抱怨,一次次收到家人的安抚。
后面再有人质疑,她就挺直腰板鄙视对方,“我长得像爸爸,没听说过女儿随爸爸,儿子随母亲吗,真是没见识!”
虽然后来很少有人质疑了,可这件事还是在杨茜月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她逼着自己学习不喜欢的东西,努力将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就是害怕再遇到有人质疑她的千金身份。
可是这一天,还是来了。
杨茜月确信,降香肯定和杨母有关系,亲生女儿?还是远方亲戚?
无论是哪一样,她都不能接受。
从第一次遇见那个人,杨茜月就知道她们气场不和,只能是敌对的关系,降香又有孟特殊厚爱,一次次在对方受气,她就更恨了。
无论事实怎样,碍眼的人,就应该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第二天,杨茜月沉着一张脸和降香搭乘一辆车去上学。
因为杨家现在负责降香的吃穿住行,杨茜月就包下了每天扶着降香上楼下楼的工作,因为降香不能走的很快,说不定两人走上十一班,夸张点半个小时都过去了。
如果杨茜月愿意背她上楼的话就不必。
可杨茜月打死都不要背降香爬楼,只能被迫一个小时起床,拥有起床气的大小姐看降香哪哪都不顺眼。
等到了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杨茜月甚至很想把降香丢在车里,又或者让司机背降香。
只是她没那个胆小,降香手里一直拿着手机,时不时嘟囔一句,“也不知道孟先生起床了没,我应该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问候个鬼!
她绝对是在威胁。
杨茜月暗暗咬牙,猛地将书包砸进后座,伸出了手说,“降同学,我扶你。”
“好哦,谢谢你杨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