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玫瑰有生命很奇特,霍姆斯坚信他的所见所闻,同样的,这还是他的小秘密。
玛丽看了一眼,轻视道:“这朵花有什么奇特的吗?都已经脱离了花根,就算现在给她再多养分和照料,它也活不了多久了。”
虽然玛丽说的很对,可霍姆斯不愿接受她的说法,他有自己独特的预感,这枝小玫瑰是独特,与众不同的。
所以当野兽先生不高兴后,脸色就变得可怕起来。
“不!”霍姆斯从喉咙发出嘶吼,威胁道:“快点想办法,不然我就把你们都丢进地牢喂老鼠!”
玛丽被吼的向后退了退,努力缩小存在感。
贝儿也很害怕霍姆斯发火,又认真观察下,终于发现野兽先生口中,被他弄伤的地方。
花苞还没掉下,如果霍姆斯想看到它直立站在玻璃杯中,贝儿就有了一个想法,她斗胆建议道,“看它颜色还很鲜艳,一定能撑下去,现在还是找东西帮它固定一下吧。”
贝儿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曾为一棵被风吹断腰肢的小树苗固定枝干,那棵树最后茁壮成长起来。
同样的保护断枝,贝儿只能祈祷对花也有作用,毕竟霍姆斯这么喜欢它,她也希望这支玫瑰花可以多存活几天,让野兽先生多开心几天。
只要有解救办法,霍姆斯就会尝试,当即让贝儿两姐妹行动起来。
降香麻木的让他们摆弄,感觉有什么东西束缚在她的脖子,很快那些宛如天柱的手指被收回。
霍姆斯尽量不使用力气,慢慢地把降香扶正,在稍微松开手指,降香倾斜的靠在野兽先生的掌心里。
花苞头没掉,根茎也没出现二次损失,霍姆斯脸色缓和起来,贝儿也松了一口气,连忙建议换个花瓶把花养起来。
“不用花瓶。”霍姆斯拒绝道:“你想个办法,我想时刻把她带在身上。”
在知道他的小玫瑰也就是降香,其实是带有神奇生命力后,霍姆斯就在脑海里预想了许多和降香相处的方案。
养在花瓶里是好,可他有时候会出门,他又不想把小玫瑰丢在家里,一个人独处十分的孤寂。
再加上霍姆斯对于他的手脚不灵活,外加粗神经很有自知之明,再把娇花摔了磕了,小玫瑰因此死亡,他会懊恼悔恨终生的。
收到命令的贝儿开始头疼,心想野兽先生提出了一个任性的难题,不想脆弱的玫瑰花受到伤害简单,直接把它养在花瓶,供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就行啦。
可霍姆斯还要在花不受伤的基础上,时刻,是的,时刻把一朵随时会枯萎的花带上身上,这个题有难度,贝儿表示她需要好好想想。
霍姆斯并未为难贝儿,捧着小玫瑰离开,在找到解决办法前,降香就被他暂时换在精致花瓶里。
霍姆斯时不时会让降香晒晒太阳,态度转变十分小心,就算如此,降香对他还是存了怨气的,谁叫他刚刚一直玩弄她的脑袋。
气消前,降香决定单方面不给霍姆斯好脸色看,对方一走近,她就闭眼睡觉,也不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