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也不知道人头有什么好看的,但比她一个人无聊的找不到乐趣要强,这火气也在无声的氛围中渐渐消散。
降香实在是忍不住了,搬个椅子凑到连遂面前,“连大哥,连大哥你跟我聊聊金国的趣事吧?”
连遂听了回头看向她,“想听找茶馆里的说书人。”
降香眼神一亮,“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出门吗?我保证不跑……”我就出门逛逛街。
“不能。”连遂冷冷打断道。
降香笑容一僵,那你刚才在说屁,又让她找说书的,又不让她出门。
她撇撇嘴,背对着连遂,显然是生气不想理他了。
过了没多久,连依旧保持沉默是金的良好素质,这种安静令降香难熬,浑身都仿佛有虱子乱跳。
她偷偷回头,见连遂侧着,维持一个姿势久久不动,降香感慨他还真不亏是做刺客的,瞧着不动如山练的多好。
苦了她活像跟一个雕塑独处,快憋死了。
降香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过身,下一秒脸上挂着笑容,对连遂讨好道:“连大哥行行好,我实在是坐不住,你就跟我说说吧,同样的,你想听什么安国的事,我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次她表示会礼尚往来,连遂总不能拒绝了吧?
连遂看到降香眼里的期待了,她心里想什么,脸上都藏不住,这一路上他观察到好几次。
这位传说中的安国第一美人,似乎并没有那么端庄典雅,生气嘴巴会瘪,眼神更是多变,瞪他恼他,讨好又巴结的,连遂光看她表演表脸都觉得十分有趣。
趁着心情好,连遂没在拒绝降香,“你想听什么?”
降香面上一喜,胆子大了起来,“其实我好奇你长什么样子,如果不能让我看那就算了。”
降香还是求生欲很强的,万一连遂说出什么“你看到我的脸,那我就不能留你”这种话,她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至于为什么好奇连遂的模样,那就要说说降香对他的第一印象了,昨晚天黑视线受阻,她只看清连遂眼睛,额头饱满精神。
最开始降香想,连遂这人操着一口外乡土匪音,那他应该是个魁梧大汉,年纪也肯定不小,初步判定是三十出头吧。
如今大白天,哪怕连遂面罩没摘,降香隔着也看了个大概,连遂的形象,颠覆了她的认知。
他有着精神的剑眉,深邃的眼眸,瞳孔微微显蓝,想个混血儿,眼睛之下的脸型并未夸张遮挡,看得出他脸型也不错,鼻又挺,这不是妥妥的帅哥?
至少在降香眼里,他这种条件不会比顾青云长得丑,所以她好奇,想一睹为快。
连遂勾唇一笑,迎上降香好奇的眼神,他说:“我的模样可不能告诉你,万一你转头把我告进了官府怎么办?”
降香伸出一只手,“我可以发誓,只要你信任我一下。”
连遂仍旧拒绝道,“我只相信死人。”
降香本就没抱太大希望,此时听他这么一说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不好奇了,还是聊聊金国吧。”
连遂满意的点头,“那我给你讲讲金国的皇室吧。”
“好啊。”降香很配合的捧住脸。
“你和亲的是大金皇帝,他有四个儿子,尚未立储,如果你愿意服饰老皇帝,说不定未来皇帝就从你肚子里出来了。”
降香听了狠狠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象嫁给那种好色老头的画面,她走了一会神,连遂已经开始向她科普老皇帝这几位儿子的性格,有什么成就。
这位风流的皇帝子嗣非常多,但同时因为亲兄弟间斗争激烈,儿子死的死废的废,最后只剩下四位。
第一位是大皇子,是大金皇帝醉酒临幸宫女所生,因为血统不够高贵,哪怕他是嫡子,就算有能力,大金皇帝仍看不到他,立他为储有些难。
三皇子是大金皇帝和一位官家小姐出生的妃子所生,老皇帝有意立他为太子,但是可惜,这三皇子有个狠毒手腕强的母妃,自个却是个胸无城府的草包,办啥都办不成,人还不强壮。
老皇帝认为这个儿子过于窝囊,连他年轻时的风采百分之一都没有,所以太子这位与他无缘了。
“这第三位是六皇子,脑子也聪明,只是可惜体弱多病,本人又表示对皇位不敢兴趣。”
立太子当然要考虑长远,六皇子病秧子一样,看上去都活不过老皇帝,储位也暂时排除他了。
“而这最后一位是七皇子,他的锋芒无人可比,年仅二十五早已是大金守护神一样的存在,手握重兵,你们安国被打得无力还手便是他率军指挥的。”
“这四位皇子各有各的特点,你这逃婚了,老皇帝若生不出正统子嗣,不妨猜一猜金国下一位皇帝是谁?”
连遂洋洋洒洒说完四个皇子,还敢与她笑谈下一位皇帝,可见胆子不小,若是旁人早就因为皇权之威吓得捂耳朵。
而降香并不惧怕,听完还很认真的分析了,但她没说出心里想法,只是顺着连遂的话故意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排除前三位,只能选择这七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