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吸了吸鼻子,没太明白连遂的意思,头又晕了起来,抱着他的脖子,慢慢睡了过去。
连遂等回答呢,等到有些慌,还以为降香是不想离开皇宫,又或者担心跟着他到处浪会吃不饱饭,正要安慰,挂在脖子的小手掉了下去。
连遂揽住降香的腰,垂眸去看,就见到她熟睡的小脸,嘴角勾起弧度,无奈叹口气,“小傻瓜。”
第二天降香酒醒后,压根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白天该吃吃该睡睡。连遂却将那些话记在心里,他知道大金的皇帝是不可能没有子嗣的,在安顿好手头上的事物,他也在考虑新帝的人选。
这个时候,六皇子突然又传话进宫,直言对安和公主一见钟情,要娶她为正妻。
这两人野心都不小,突然搅在一起肯定在憋坏,连遂想着他要卸任了,索性不管那么多,只要往后能和媳妇过自己的小日子,六皇子这个祸害,是登基为帝还是跟新帝天天抖阴谋,都与他无关了。
赐婚圣旨很快传了出去,降香宫里的宫婢得知后,纷纷替降香这个皇后主子松了一口气。
降香也是很错愕,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大事,她找系统问情报,结果被勾出了昨晚醉后和连遂闹脾气的事,羞愧的今日都不想出门了,连遂来到降香的寝宫她还别扭着。
“那个……”想了想,降香还是很感动连遂愿意宠着她的,问了安和公主赐婚一事,委婉提了一嘴,“你真的要带我离开皇宫?”
换个人降香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皇帝不当想去当杀手?
连遂看出了降香脸上的苦恼,忍不住伸手揪了揪她的小脸,“若不是想把夫人拐到怀里,为夫对这什么龙椅可没什么兴趣。”
他这话并不是说来哄降香开心,虽然手握重权,其实连遂只是不希望,他在跟兄弟之间斗争的时候过于被动,甚至一点能力都没有就被搞死了。
连遂有了权利,为人行事也嚣张,更因为他手段狠,皇帝忌惮他,兄弟之间的小动作也很少波及到他身上,原本他是趁着夜黑风高,见一见这安国第一美人,若是识趣,他便把人放了。
他老子是个什么人渣,连遂心里清楚得很,娶那么一个娇嫩的美人实在是作贱。
没成想,就这么一掳,人家小姑娘识趣不贪皇后之位,他却下贱馋了她的身子,媳妇不能拱手相让,这龙椅可不就只能连遂坐坐了。
听了连遂的话,降香很是惊讶,她以为连遂愿意坐上去,心里多少也是有几分野心,没成想理由那么简单,为了她。
想到如今两人都身份,降香苦恼的拧着小眉毛,“那我们怎么离开?”
好歹是一国皇帝和皇后,这么大的身份,总不能突然撂挑子溜之大吉吧?
“夫人有什么想法?”连遂看着降香,并未告知他暂时拟定的计划。
降香绞尽脑汁,最后吐出几个字,“要不?我们诈死?”
连遂失笑。
降香马上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诈死风波太大,龙椅无人继承,难保那几个皇子开战,杀个血流成河什么的。
虽然是别人争那个位置,多少是因为她引起的,平白给自个添了这么多业障,降香这心也难安。
连遂摸摸降香的头,可靠的对她说道:“夫人只要信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