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少女捏着鼻子,嫌弃他浑身散发着乞丐的气味,伸出玉手,让那戴着面具,萧容津便是化成灰都认得出的男子扶住她,萧容津顿时抓住了什么。
很快萧容津也从降香嘴里听到他失败的原因,原来,成功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那对狗男女竟早已勾搭上,可笑他还蒙在鼓里,萧容津像个泼妇歇斯底里,他用尽浑身的力气辱骂降香。
下一秒却被亲弟弟揪着衣领,拿着他的脸狠狠往铁门上撞。
“看不起女人?”降香就站在一旁笑着,“你真可悲,如今落的这种下场,可曾想过是因为一个女人?”
如果萧容津是男主,降香说不定要头疼打不过他,可惜,他只是一个反派,更是输在算计人心,却不够真诚。
降香一想到当初被这人耍得流几次眼泪,还跟他虚与委蛇,喉咙的苍蝇就吐出不去。
降香看着狐玉替她教训萧容津,看那张俊脸做不出欲擒故纵的清冷,降香也算出过了气,带着狐玉甩甩袖走了。
那日之后,关于萧容津的处决也下来了,哪怕他还顶着萧王的身份,新帝依旧判了他死刑。
萧容津死的那天,晴空万里,他抬头看着云层,突然醒悟,回首过往的人生,也许是明白死亡的可怕,他第一次产生迷茫。
为何生来就背负了那种命运,如果他老老实实当一个闲散王,远离京城会不会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失去意识前,他想着弟弟还活着,这个从小就比不得他的废物,比不得他心狠,比不得他无情,但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弟弟还活着也算替他享受这世间了。
萧容津闭上眼,无声地笑了。
新帝登基后,德妃成为太后,给淑妃加封为淑太妃,对外说淑太妃思念先帝,愿常伴青灯,日日为大萧的子民们祈福。
实际上淑太妃是换了个身份,回到了父母的身边,趁着父母身体尚好尽孝心。
降香跟狐玉在京城住了许久,但因为她年龄大了,依旧没有说亲,朝中那些多管闲事的开始让新帝为她立驸马。
降香一开始拒绝了无数适龄男子,最后被某个欠收拾的心机婊传出降香眼光极高,看不上一品之下官员的嫡子,一时得罪无数人。
新帝无法,问了降香的想法,若她有喜欢的人便为她赐婚,他也知道这个皇妹府上有个特殊的存在。
可降香听了他的话却不提出要求,反倒因为厌烦那些人指点自己的婚事,带上银两和狐玉先新帝请辞,要了一个不算富饶也不贫瘠的封地,将公主府搬到那边隐居了。
降香走的那一天,淑太妃哭的眼都肿了,女儿若是嫁人生子,她还欣慰些,可降香这一走就不打算回来的架势让她不舍,仿佛女儿还是小小的一团、口齿不清会喊着要娘抱的奶娃娃。
最后还是降香向淑太妃保证,每年大日子都会回京城陪她们,这才被允许带着大包小包出了京。
降香在这个世界留的最久,她占着公主的身份也不是光想着自己,刚到封地,她发现当地官府贪腐,强抢民女、恶霸现象不绝。
降香狠狠整治了许久,没了那些臭虫,百姓们都爱戴她,认为降香是天上派下来的仙女,甚至在她死后为她建了庙宇供奉,狐玉一直遮面形象就成了侍奉公主的神侍,后来陪着她成为传说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