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顶着没睡好的一张脸色,因为自己不喜涂抹,来客栈也没这个条件,她只好洗把脸清醒清醒出门吃早膳。
萧容津早已出现,今日他穿了一身深色的长袍,离开暖光的照射下,降香看到这人的肤色像是那种冷白的瓷玉。
简简单单地拿着筷子吃饭都享心悦目,见到降香还主动点头打了声招呼,清晨他的声音依旧清亮。
降香看了看位置,不动声色地坐到他的身边,怕坐得太近显得自己失礼,她特意在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间距。
一坐下降香便闻到来自男子身上的气味,很淡,不算是香气,若有若无的仿佛仿佛有小勾子,降香慢吞吞的咬着包子心尖痒痒。
吃过早饭几人在附近逛了逛,主要是降香身为公主,岂能一直穿粗衣,买了一身体面的裙子有个公主尊贵样。
换上美美的裙子,降香手里还包着一些糕点,银子是萧容津出的,整颗心不受控制的被泡的发甜。
等时辰差不多了,几人也不再多逗留,重新雇了一辆马车给小宫女小太监乘坐,降香还是跟萧容津同乘。
这一行,除了中午停下吃个饭,饭后一行人一股劲到了京城。
萧容津有王府,路都不带拐的,直接回了王府,而回过头要送降香回宫。
降香还没玩够,这个时候回去了,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溜出来,连忙抬头拒绝,磨着萧容津要在他的王府做几天客。
萧容津作为长辈自然不会拒绝,让管家给降香安排了厢房,此后这下半天,他人都没露面了。
降香好奇的问管家,只听了萧容津在书房,也许在看书,她也不好意思打扰,只让人带着她在萧王府扭扭转转。
晚膳时,降香还是没见到萧容津,她有单独的院落,又不是萧容津的府上亲人,吃个饭都是分开的。
降香食不知味,没有大美人放在眼下,她闷闷不乐起来,好在有萧容津派来伺候她的丫鬟,从她的嘴里,降香又了解了萧容津一点点。
年过二十五,放在这个时代孩子都会走了,可萧容津因为身体和居住不定,如今尚未有妻子,府上更没有侍妾通房。
如此洁身自好的一朵高岭之花,降香听了更喜欢了,她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也管不住那些时不时冒出的蠢蠢欲动。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和连遂在一起后,就连五年前见到那登徒子都没怎么狂躁。
降香不信邪,想了又想,又开始折腾起系统,“霸气,我不能行了。”
“你再帮我查查,我跟萧容津真的没可能吗?”
按照女主角的剧本,血缘关系这块肯定有问题,降香就是有股奇怪的自信,甚至渴望着她能找到两人不是血亲。
比如萧容津并不是先帝血缘,又或者她其实不是皇帝的女儿,狸猫换太子什么的,在皇家出场不要太频繁。
系统也很无奈,严谨查了查,只能给降香一个事实,“萧容津是不是皇家血脉我也查不到,但你是淑妃跟皇帝亲生的,这一点属实。”
降香有些遗憾,但没有完全死心,系统查不到关于萧容津的确切的情报,也只是因为他不属于主要人物,剧情线索就是一片蒙灰的。
皇帝年轻长什么样降香不是很清楚,但根据他生的那几个儿子来看,可没一个人能跟萧容津面容相似,跟皇帝更看不出哪里一样,不是亲生的可能就更大了。
为了扒出萧容津跟她有在一起的可能,最近几日降香也顾不得想他想到惆怅,她开始早出晚归起来。
她偷偷出门找了男主景行,虽然两人关系不算亲近,但作为一个重生的男主,降香觉得他肯定能知道些关于萧容津的事。
只是降香去的不巧,景行在皇帝身边受到重视了,朝会就不能任意缺席。
她更因为身边没有公主的排场,被王府的侍卫拦在了外面,降香都没在宫外过多露面,除了那些贵家小姐,一个王府的下人自然看不出她的身份。
降香简简单单的来了,人家还以为她是什么骗子,想见自家王爷博上位的。
吃了闭门羹降香也知道她过于冲动了,于是以荣兴公主之名,先给侍卫递了帖子,约景行明日在福临门吃饭,为证明身份,她还留下身上的一颗珍贵珠子,以及交出了一封匆忙写出的信一并传递。
信的大意是希望景行不要透露她返京的消息,明日与她见一面,有事相求。
降香态度很好,那守卫就替她传了这话,想着自家主人会分辨真假,万一是真的,他也不算狗眼看人低,怠慢了荣兴公主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