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一见了就郁结于心,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直说吧,你现在跟我是在闹什么脾气?”
萧容津轻轻抬起眼,眼神冷淡,语气也淡淡地说道:“男女有别,公主不同于我,往后莫要做那翻墙闯男子房的事,于公主名节有损。”
降香气的不轻,也听明白萧容津这话是要跟她划清界限。
“你的意思是我下贱,之前也是强迫你委曲求全了?”
她也记着之前拿身份的是威胁了萧容津,可若真的受威胁,依照萧容津现在的身份,他想做些什么什么护身,他早就行动了。
可没做,他半推半就,给了降香他对她也有情的讯号,如今几日未见,萧容津就一副清清白白的,她倒是那渣女了。
降香气不过,狠狠捶了萧容津几拳,发狠道:“有什么误会你趁早坦白,错过今个这店,我可不伺候了!”
她谈恋爱不喜欢猜来猜去,这么多个世界更是被人宠着来,如今脾气大着呢。
若萧容津真觉得是勉强,降香可以放手,再喜欢他这皮相,出了这个门她也能撒手。
降香看着萧容津,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在等他的回答。
可萧容津若面无波动,嘴上吐出割她心的伤心话,“请公主自重。”
降香拿走桌上的信,带着一肚子气夺门而出。
二人自此不欢而散,降香出了门也不顾什么避嫌,翻墙进的,走正门出去,一路急行回到临福楼,点上几盘下酒菜,就着喝起了起酒。
她还是第一回体验被人甩了的滋味,这个时候系统又不在,降香伤心委屈都无人可说,只好一杯杯喝着。
等宫女不断敲着门提醒降香该回宫了,她已经喝的面红耳赤,醉了九分。
门外宫女久唤无声,生怕降香在包厢出了事,连忙破门而入。
脸变成猴屁股的降香看了她们一眼,又接着喝了一口,宫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下主要的把公主带回去。
一个宫女试探地开口,“公主,时辰不早了,该回宫了。”
喝醉了的降香出奇的听话,两个宫女见她点头同意了,立马一人扶一边,结完帐带着降香坐上马车。
回到皇宫,淑妃听说降香在宫外喝的不省人事,而陪着出行的人一问三不知,哪里还睡的下,连忙穿起赶到公主殿。
淑妃到了的时候,降香已经被简单擦了脸,老实躺在**休息。
淑妃在殿外大发脾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参加一个**宴也能喝成这个样子,你们是怎么伺候公主的!?”
两个宫女吓得跪在地上,“娘娘息怒,奴婢知错。”
淑妃见她们也知道她们做不出胆大妄为的事,平复了心情后又开口问道:“你们将公主今日出宫,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统统说一遍。”
宫女连忙将功补过,仔细地把降香参加了**宴,坐了多久,吃了几块糕点都告诉了淑妃娘娘,又跟谁起过冲突。
淑妃听完皱眉还是松不开,那些举动都正常,不值得降香去买醉。
而宫女说到公主把她们支走买东西,自己独自在包间里,等她们喊人回宫,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淑妃也知道这件事不怪她们,主子将她们支走,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那些是降香心中秘密,或许是为情所伤。
淑妃挥挥手,放过了两个宫女,轻声走到降香的寝殿,瞧着她安静入睡的样子叹了口气。
都说儿子大了不由娘,这闺女有来小心思,怎么也不跟她这个娘亲了。
淑妃作为过来人,越看降香的行为像是为情所伤,可降香平时不声不响,瞒得很紧,导致淑妃都不知道这情从何而来。
降香唯一让淑妃不知道的是野到外面的一个月,那段情肯定也是发生在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