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穿越华妃妹妹 > 第519章 打击陈思婉(第1页)

第519章 打击陈思婉(第1页)

因为陈思婉的打击和火器营的爆炸,皇上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呕血昏迷。再次醒来后,他只觉得浑身软弱无力。这一年来服食金丹,早已让他的身子虚弱不已。如今这样的一个打击下来,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筋骨,瘫在榻上,连睁眼都觉得费力。他的床边没有宜修和苏郁,只有一个叶澜依。看到他醒了,叶澜依也只是帮他掖了掖被子。“皇上醒了。”“皇后……和皇贵妃呢?”“皇上昏迷了一日,皇后娘娘一直守着,身子实在是撑不住了,所以回了寝宫休息。皇贵妃在处理后宫事务,事情闹得这么大,她总要盯着的。”“是啊……皇后体弱……皇贵妃繁忙,如今能陪着朕的……只有你了。”皇上轻轻握住了叶澜依的手,他的掌心冰凉无力,早已没了往日帝王的力道。叶澜依任由他握着,面上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应了一声,“皇上安心休养,臣妾会一直陪着皇上的。”“朕竟不知……你如今倒是乖巧温顺了很多。”“人嘛……总会变的。”叶澜依低头笑了笑,“皇上若是喜欢臣妾这样,那臣妾就一直这样。”“所以……你这是终于被朕征服了。”“是啊,臣妾……已经被皇上征服得服服帖帖。”叶澜依说着趴在了皇上的胸口,眼里只有淡漠。皇上虚弱地笑了一声,胸口微微起伏,那点笑意里带着病中脆弱的满足。他从未想过,桀骜不驯的叶澜依,会在他最不堪,最虚弱的时候,这般温顺。“好……好啊……”他闭着眼,手无力地搭在她背上,“朕就算……成了这副样子,也还是能留住人心的……”叶澜依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微弱而紊乱的心跳,面上温顺,眼底一片冰凉。征服?他早已被掏空了身子,架空了权柄。眼前这片刻安稳,不过是皇后和皇贵妃特意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帝王体面。她们马上就能将整个前朝后宫收整,而这段时间里,她就负责好好安抚住他,然后……再亲手送他最后一程。宜修搭着剪秋的手来到了冷宫,屏退了门口看守的人,由剪秋搀扶着走了进去。一进门,她便用帕子掩住鼻子,眉峰微蹙,房间里血腥味重得呛人。陈思婉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孩子被强行落掉之后,根本没人管她,血到现在都没止住,整个人早已奄奄一息。听见脚步声,她艰难地抬眼,看清来人时先是一怔,随即像疯了一般挣扎着往前爬。“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匍匐在地,指甲抠进砖缝,拖出两道血痕,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娘娘救命!臣妾好疼!救救臣妾!”她伸手就要去抱宜修的鞋。“滚开!别脏了我们娘娘的鞋子!”剪秋一脚狠狠踹在她肩头,将人直接踢开。陈思婉痛得在地上蜷缩打滚,连惨叫都微弱得像小猫哼唧,气息奄奄。剪秋很快搬来一把椅子,仔细拂去灰尘,才扶着宜修稳稳坐下。宜修坐姿端正,凤袍垂落,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破败不堪的人影,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落胎之后,一直这么出血?”陈思婉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冷汗砸在青砖上,只知道断断续续哀求,“疼……臣妾好疼……娘娘,求您……赏口药……”“疼?你也会觉得疼?”宜修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是陈思婉从未在端庄温和的皇后脸上,见过的讥讽与狠厉。“那你在皇贵妃酒杯里下兽用药的时候,有想过,喝下那杯酒的人,会是怎么样一番光景吗?”她猛地一僵,连疼都忘了,满眼惊恐地抬头,“娘娘……您……您怎么会知道……”那件事她做得极为隐秘,本是想毁了假年世兰,让她身败名裂,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会……连宜修都知道?“你宫里的一举一动,哪一样能瞒得过本宫?”“我恨!我恨啊!我计划的天衣无缝,可谁曾想她没有喝下去!”“她是没有喝,喝下那杯酒的是端贵妃,她看到你买通的宫人鬼鬼祟祟,觉得有问题,所以和皇贵妃换了酒。”“怪不得!怪不得她突然提议看什么烟花!贱人!坏我好事的贱人!”陈思婉咬着牙骂道,“但……为什么她会……她会帮年世兰,她们不是……”“她们……早在很多年前就和解了,端贵妃也是自愿去帮皇贵妃娘娘。”“呵……没想到……那个年世兰阴招真多啊!居然想到了……收买端妃!”陈思婉忍着疼,冷哼着骂着苏郁,“也好啊,酒是端妃喝了,想必……哈哈……她没少受罪吧!”“那药烈成那样,一晚上烧着浑身脏器,端贵妃哀嚎了一晚,第二天血崩了,差点丢了命。”宜修冷冷地说道。“活该!让她多管闲事!她死了都活该!”“在你眼里,后宫的这些人,都不是人吗?你也是女人,用那么阴毒的法子,不怕遭报应吗?”,!宜修声音平静,却像冰锥一样扎进陈思婉心里,顿了顿,她一字一顿补上最狠的一句,“不……你已经遭了报应。”陈思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嘴硬,“我不过是想活下去,想争一口气!是她们逼我的!是年世兰逼我的!”“争一口气,不是让你拿着兽用药,去毁人根基,害人性命。”宜修眸中寒意渐浓,“端贵妃本就身子残破,一生无子无靠,你也要往她心上捅刀。你下手时,可曾有过半分手软?”“手软?后宫里谁对我手软过!”陈思婉嘶声狂笑,血沫从嘴角溢出,“我落胎、流血、疼得死去活来,你们谁又手软过!宜修,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你害过地胎还少吗?若是遭报应,那你是第一个!”“你胡说什么!你怎么敢对皇后娘娘无礼!”剪秋厉声呵斥,上前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你连本宫的旧事都敢乱嚼,看来,在冷宫里这些日子,还没让你学懂什么叫安分。”宜修俯下身子冷声说道。“安分?我都要死了,我凭什么安分!”陈思婉咳着血,笑得凄厉疯癫,眼神死死锁住宜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失去过孩子,你比谁都恨别人有孕!宜修,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保我出去,我助你除掉年世兰怎么样!”“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又有什么本事帮本宫!”“你别管我有什么本事!总之我能帮!”“再次靠你的预知梦吗?还是……靠你这个异世来的穿越者提前知道的那些事啊?”宜修笑着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陈思婉吓得脸色更白了。“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宜修笑着靠在了椅背上,“阿郁都告诉我了,哦,我忘了,你不认识谁是阿郁,就是你口中的……年世兰啊。”陈思婉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穿越者,异世而来……这些是她藏在心底最深最致命的秘密,她从不敢对任何人吐露半句。宜修竟然知道,而且,是年世兰告诉她的。“你们……你们早就知道……”她嘴唇哆嗦着,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刚刚那点疯劲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从一开始……从一开始你们就知道我的底细……”“你那么蠢,行事作风哪里有半点像个大家闺秀?你进宫没几日,阿郁就发现了你的底细,而我,自然也知道了。”“你们……你们是一伙的!你口中的那个阿郁,也是个穿越的是不是!”“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所以……你才一直要和她作对不是吗?蠢货,你以为自己聪明绝顶,殊不知,早就被我和阿郁玩弄于股掌之间了。”陈思婉浑身发冷,终于彻底明白,她不是在和苏郁一个人斗,她是在和一对早就看穿她一切,联手把她当棋子耍的人斗。她以为自己拿着上帝视角,原来她才是那个被扒光了,摆在台面上被观赏的小丑。“所以……我的每一步……都在你们算计里?”“是啊,本来我们只拿你当个乐子,你若是安安分分的,我们也不会要你的命。可你偏偏……心术不正,屡次害人,那本宫自然也容不得你!侍卫是本宫安排的,可还满意?”“是你……是你陷害我的!居然是你!”“不然呢?你以为是阿郁?她确实是想,可本宫却不想她沾这种脏。她每日,要忙那么多的事,前朝后宫不得闲,本宫又怎么舍得让她在你这种臭老鼠身上再牵扯精力!本宫如今被架空了权力,无所事事,正好陪你玩玩。”宜修唇角勾着一抹轻慢又残忍的笑,凤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居高临下的嘲弄。她就是要亲口告诉陈思婉一切真相,让她死得明明白白,也死得彻彻底底。“你……你这个……”陈思婉指着她浑身都在颤抖。“你得谢谢本宫啊,你这张脸,难道皇上还会再多看一眼?是本宫,让你夜夜做新娘,找了个精壮的男人滋润你,你看,不仅你面色红润,肚子里都有了种,不过可惜啊,你没有那个福气把他生下来。”“你……你这个毒妇……”她咳着血,眼泪混着冷汗砸在地上,眼神里是彻骨的绝望与疯狂,“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毁我!”“无冤无仇?”宜修轻笑一声,笑意冷得刺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郁也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还是想要害她吗?你动了阿郁,便是与我有仇。你敢用那般阴毒的药害她身边的人,就该想到,本宫会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端贵妃那日流了多少血,你也得和她流的一样多,这才叫报仇!”“你这个蠢货!你别被她骗了!她如今可是年世兰啊!她架空你的一切,她是来抢你的太后之位的!”陈思婉嘶吼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挑拨,她身下一直在流着血,可眼神里还攥着最后一丝求生的癫狂。宜修听完,非但没有半分动怒,反倒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轻缓慵懒,却带着彻骨的轻蔑,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不用抢,她若是想要,本宫送给她。本宫只要有她就好,什么太后之位,皇后之位的,本宫不在乎。”“你……你们是……太荒谬了!这太荒谬了!”她疯癫地摇头,不敢置信地嘶吼,“她是年世兰!你是皇后!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她是谁,有什么关系,本宫只知道,她爱本宫,疼本宫,就够了。我与阿郁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你就好好的,在这冷宫里等着流干最后一滴血吧。”宜修说着站了起来,“剪秋,我们走吧。”“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陈思婉无力地躺在了地上,“她一个穿越来的,怎么会对你们这些纸片人动真情呢!不会的!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你说什么?”宜修的脚步顿住,慢慢转过身子,“你说我们是……纸片人?什么是纸片人?”:()穿越华妃,我送宜修当太后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