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刚过,就在祺嫔还在幻想着自己很快就能被册封为嫔位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敦亲王允?,突然被皇上以抗旨不遵,藐视国法,目无君上的罪名给抓了。这一次,皇上的抓捕非常隐秘,封年羹尧为钦差大臣,派兵直接将敦亲王府团团围住,将敦亲王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在朝中跟敦亲王多有往来的鄂敏自然是没有躲过去,不过三日,年羹尧便从敦亲王府搜出了数封二人私下来往的信件,字里行间满是对新政的怨怼与对皇权的暗讽,更牵扯出早年鄂敏借允?之势,在江南盐运中贪墨敛财的实证。消息传入宫中时,祺嫔正对着镜中试穿新制的水红宫装,满心欢喜地盘算着册封礼上该配哪套点翠头面。听闻阿玛被革职拿问,关入宗人府的消息,她手里的金簪“当啷”落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瓜尔佳氏,罪大恶极,男丁一律处斩,女人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外面大雨滂沱,养心殿里,皇上面无表情地说着,用毛笔蘸着墨快速地写着圣旨。他的旁边,则站着正在磨墨的苏郁。墨汁在砚台里缓缓旋转,泛起细密的涟漪,苏郁握着墨锭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殿内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皇上的声音冷硬如冰,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砸在空气里沉甸甸的。“世兰,你哥哥这一次立了大功,没费一兵一卒,就将敦亲王及其党羽尽数抓获。他已经是一等公,朕无法再给他晋爵,就赏他双眼花翎吧。”“臣妾多谢皇上恩典。能为皇上尽忠,是年家的荣耀。臣妾不在乎家人能有多大的官职,只要他们能平安,做个纯臣就足矣。”“好一个纯臣!这个词朕:()穿越华妃,我送宜修当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