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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最锋利的武器(第1页)

虽说皇上头天晚上让苏培盛去传口谕,可是这口谕到达翊坤宫,还是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直到当天下午,太阳已经下了山,他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让苏培盛去传旨。苏培盛带着口谕来到翊坤宫的时候,苏郁还在陪着宜修在景仁宫用着膳。颂芝推说苏郁还在小憩,留下苏培盛在正殿喝茶,急忙由密道去了景仁宫。“娘娘!娘娘!”剪秋轻轻敲了敲门,闪身走进了宜修寝宫外室,“娘娘,颂芝过来了,说是苏培盛已经到了翊坤宫,有皇上口谕要宣布。”此时宜修正在给苏郁夹着菜,闻言筷子一顿,看向了苏郁。苏郁也愣了一下,慢慢放下了筷子,“颂芝说有什么事吗?”“没有,但颂芝说苏公公眉开眼笑的,应该是好事。”“那就快回去吧,苏培盛亲自过来,应该不是小事。”宜修端过了净口的水送到了苏郁的嘴边。“那我先回去看看,很快我就回来。”苏郁就着宜修的手含了一口漱口水,吐掉后站了起来。“嗯,沉住气,别露怯。”“知道了。”苏郁按了按宜修的肩膀,快步走向了书房的那扇门。书架后的密道里,颂芝正在等着她。“娘娘,您觉得……苏公公此时去,会有什么事啊?”剪秋守在宜修身边给她盛了一碗粥放在了她的面前。宜修望着苏郁消失在书架后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方才按在肩头的温度,眸底漾开一层浅淡却笃定的柔光。她缓缓收回目光,抬手轻轻抚过碗沿,语气平静得如同早已料定一切。“能让苏培盛亲自登门,还满面喜色,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她顿了顿,声音轻缓,“那日国祀,她在太和殿文武百官面前,稳稳压住了所有场面,皇上本就对她满意至极,寿康宫她又稳稳接住了太后的惩罚,不哭不闹,断没有不赏的道理。”“可她已经是皇贵妃了,还能怎么赏?”“位份上她已经形同副后赏无可赏,但权力上……恐怕要从协理六宫变成独掌六宫了。”宜修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娘娘会有失落吗?”剪秋慢慢蹲在了宜修的面前。“失落?”宜修笑着看向了剪秋,“剪秋,从年世兰入王府做侧福晋的那天开始,这权力从来就没有完整的到过本宫手里。如今,它完整的交到了苏郁手里,她和本宫是一体,交给她,也就是交给了本宫。这是近二十年来,本宫最踏实,最完整,最安心的一刻。你说,本宫……会失落吗?”剪秋蹲在宜修膝前,仰头看着自家娘娘。烛光从斜侧方映过来,将宜修的侧脸勾出一道极淡的金边。她唇角弯着,眼尾也弯着,那笑意不像从前。从前皇后娘娘也常笑,但那笑总是浅浅地浮在面上,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冰。而此刻的笑,是从眼底一寸寸漫上来的,温软的,甚至带着几分小姑娘才会有的心满意足的甜。“奴婢明白。”剪秋轻轻握住宜修的手,“奴婢就是怕娘娘委屈。”宜修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委屈?是啊,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委屈堆成的。福晋之位被嫡姐抢走,是委屈;怀胎时独守空闺,是委屈;弘晖病重时无人问津,是委屈;被按下贤惠二字的印章,年复一年操持着不属于自己的恩宠,更是委屈。那委屈太厚了,厚到她以为这就是她的命,所以她拿体面把委屈裹成金箔,供起来,想着会一直带进棺材里。可苏郁来了,那个莽莽撞撞满眼都是她的小丫头,不由分说钻进她这间金碧辉煌的冰窖里,把她的爱做成了一个大暖炉,塞进了她的心里,然后笑着告诉她,她以后不会再冷了。原来委屈是可以散的,不是被抚平,不是被补偿,而是有人把你的委屈认认真真听了一遍,然后皱起眉头说,凭什么?就这三个字,凭什么,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这些年,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凭什么。无人问她辛不辛苦,无人问她愿不愿意,无人问她,何苦至此。唯有苏郁,不管她是端庄皇后,还是满腹算计的妇人,都一眼看穿她藏在体面下的寒凉与不甘,认认真真替她不平,拼尽全力替她撑腰。她这一生,争过、算过、狠过、也忍过,原以为到头不过是一场孤寂收场。却不想,在油尽灯枯之前,竟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捧在心尖上。“本宫不委屈。”她终于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有她在,本宫这一生,总算不白熬。”翊坤宫里,苏培盛已喝到第三盏茶。他倒不急,皇贵妃娘娘小憩,那他便等,这翊坤宫如今是什么份量,他比谁都门儿清。茶水烫了又温,窗外的槐花影子一寸寸移过门槛,他垂着眼皮,面上恭谨,心里却在盘算,口谕宣完,如何措辞讨一盏皇贵妃娘娘新制的玫瑰清露回去。上回尝过一口,那滋味,连养心殿的御茶都逊了三分。正盘算着,内殿珠帘轻响。苏郁扶着颂芝的手缓步而出,发髻松挽,眉眼间还带着三分刚醒的慵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苏培盛立刻起身,一甩袖子端端正正打了个千儿,“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苏公公久等。”苏郁在正座落定,语气温和,不疾不徐,“本宫贪睡,倒让公公枯坐着喝茶了。”“娘娘折煞奴才,能到翊坤宫当差,喝什么都是香的。”苏郁笑了笑,没接这句,只抬手示意他说正事。苏培盛肃了肃神色,将腰躬得更低了些。“皇上有口谕,命奴才传给娘娘。”苏郁起身,恭敬地跪了下来。。“皇上口谕:六宫诸事繁冗,皇后久病,不堪操劳。往后诸般事宜,俱交皇贵妃署理。凡升降赏罚,宫规处置,一应由皇贵妃做主,不必事事请旨,亦不必来回皇后,省得她养病还要劳神。”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钦此。”苏郁垂首跪听,脊背挺直如修竹,面上没有半分波澜,“臣妾谨领旨谢恩。”她叩首,起身,神色如常。苏培盛将口谕传完,脸上的笑意愈发殷勤,正要开口讨那盏玫瑰清露,却见苏郁抬手,从颂芝手里接过一只填漆描金小盒,递到他面前。“劳苏公公跑这一趟。”她语气淡淡,“这是新制的清露,公公若不嫌弃,带回去尝尝。”苏培盛大喜过望,双手接过,但一掂盒子的分量,他心里立刻明白过来,这里面装的,绝不只有玫瑰清露。他当即躬下身,语气里添了十足的恭敬,“奴才谢娘娘赏赐,娘娘这般体恤,奴才心里实在感念。”苏郁只淡淡一瞥,神色依旧平静,“不过一点小东西,公公辛苦一趟,本该如此。”她顿了顿,声音轻缓,“往后宫里事多,少不得要劳烦公公在皇上跟前,多照拂几分。”这话听着寻常,苏培盛却听得心头一凛。这哪里是嘱咐,分明是交底。皇贵妃这是明明白白告诉他,往后六宫,她做主,而他,是她要拉拢,也用得上的人。“奴才明白。”他腰弯得更低,语气郑重,“奴才眼里心里,只认娘娘的吩咐,必定把事办得稳妥周全,绝不给娘娘添半点麻烦。”苏郁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有些话,点到即止,说透了,反倒落了下乘。她如今要的,从不是一时的荣宠,而是扎在这宫里,扎在皇上跟前,扎在所有人心里的根。苏培盛揣着那只填漆描金小盒,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一出翊坤宫,春风一吹,他脸上那副恭谨谦卑便淡了几分,眼底多了几分了然。皇上把六宫实权交到皇贵妃手里,皇贵妃又这般出手大方,懂事通透,这后宫的天,是真的要变了。苏培盛走后,苏郁并没有动,只是暗暗咂摸着皇上口谕的意思。——不必事事请旨。——亦不必来回皇后。——省得她养病还要劳神。她缓缓攥紧了掌心,他把宜修架空了,用最体面,最周全,最无可指摘的方式。赏她一世清闲,敬她救命之恩,然后……让她安安静静待在景仁宫里,等油尽灯枯。她从来都知道他无情无义,也许宜修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一个妻子,不然他怎么忍心这样去伤害一个陪他走过最落魄岁月,替他挡过刀,为他耗尽半生的人。宜修的隐忍,宜修的周全,宜修那点藏在骨血里的惶恐与卑微,他不是不懂,他是太懂了。正因为太懂,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利用,这般轻描淡写地搁置。恩情重到压人,便成了束缚。陪伴长到刻骨,便成了碍眼。她是他的过去,是他的狼狈,是他一刻也不想回头看见的影子。苏郁指尖微微发凉,她比谁都清楚,今日皇上捧她越高,给她的权越重,便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得越凶。他要一把称心如意的刀,她便做那把刀。他要一个能让他肆意掌控的人,她便装出那副顺从崇拜的模样。她要让他安心,让他心甘情愿地把一切交给自己,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她这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插进他自己的心口。想到这,苏郁心里突然燃起了一阵抑制不住的畅快,她都想象到了,真相大白的那天,皇上脸上会是怎样一副五彩斑斓的神情。他欠宜修的,她会让宜修亲手拿回来!殿内静得只剩下她浅浅的呼吸声,那点快意只在心底烧了一瞬,便被她稳稳压了下去。她不能急,不能露,更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半分异样。她抬眸看向通往景仁宫的密道方向,眼底那层冷硬之下,骤然软了几分,宜修还在等她。等她回去,等她把这道看似架空,实则是她们底气的旨意,亲口说与她听。在皇上眼里,这是弃旧宠新。在宜修那里,这是权归心腹。而在她苏郁这里——这是他亲手送给她们的,最锋利的武器。:()穿越华妃,我送宜修当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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