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顿了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威尔那个傢伙,给我的赔礼里居然有这么一块地契,这不是坑我嘛。”
“我倒是听说西飞洋行那边出了不小的问题,皇冠想必也是甩锅而已。”
张局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陆晨。
抿了口咖啡。
“我啊,老咯,要是年轻的时候,说不准还有心气儿闯一闯,现在嘛,守著我的一亩三分地儿好好过日子就行咯。”
“您正值当年啊,想必再往上一步,也就这两年的事情了。”
陆晨缓缓吸了口雪茄,手指微微顿了顿,过了一会之后,这才开口。
“我李叔那边您多走动走动,说不准前路就不远了呢?”
“泥潭项目对您来说,不也是资粮?”
陆晨笑了笑,又和张局聊了一会,这才告辞。
回到了车上之后,李教授並没有先回去,而是闭眼在后座休息。
“老张想必通过你,提出来点过分的要求吧?”
李教授眼睛缓缓睁开,眼神锐利的扫了陆晨一眼。
“李叔,不就是个空头支票嘛,张局有能力,自然就能上去,没能力,就算是您帮,那又有什么用?”
陆晨笑了笑,轻声开口。
从怀里掏出了一盒新的雪茄盒,恭敬的递给了李教授。
“你小子,以后不许隨便拿我的名头,胡乱应承,张局那边隨他吧,愿意来拜访就见见。”
李教授深深的看了陆晨一眼,把雪茄收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没去你那转转呢,正好今天有点时间。”
“求之不得,对了李叔,让我在您那掛个名唄,说起来,我连个大学毕业证都没有呢。”
陆晨笑嘻嘻的应承下来。
汽车缓缓的变了个方向。
“哼,滑头,你还想污我学术的名头,入学可以,能不能毕业,就看你自己了。”
李教授点了点陆晨,抽了口雪茄,这才开口说道。
“正好你毕业了,我也可以把一些大法官介绍给你认识认识,有不少是我的学生,以及同僚。”
陆晨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教授,缓缓点头。
“正好我对法律也比较感兴趣,以后就麻烦您了。”
汽车缓缓停下,陆晨率先下车,虽然没有管家的动作那么標准,但也显示出了足够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