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剎白了陆晨一眼,起身,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把香肩都露了出来,动了动短袖,这才踩著拖鞋朝会客厅的方向走去。
书房。
罗剎坐到了书桌后边,伸手,请陆晨坐在了对面。
弯腰打开了书桌侧边的保险箱。
拿出了一份带著火漆印的文件袋。
“沃德华的资料。”
放在桌上,朝著陆晨推了过来。
“里边有沃德华的生平,以及他招惹到赛扬组织的全过程,这种刺杀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你只是比较倒霉而已。”
罗剎深深的看了陆晨一眼,再次点上了一支烟。
“不过,你的手下也应该会被赛扬给记录,说不准在某个时候又会被他们给利用。”
陆晨看了罗剎一眼,低头看向了文件袋,瞳孔一缩。
文件袋上的火漆印是一枚极其特殊的標誌。
一只奇怪的鯨鱼样式,但又有一只角。
具体是什么动物陆晨认不出来。
抬头看了一眼罗剎之后,这才低头打开了文件袋。
抽出来大约4-5页纸,上边密密麻麻的小字记录著沃德华的生平,而在招惹到赛扬组织的位置,用红色的墨水点了一个標记。
陆晨的手逐渐捏紧了纸张,过了好久之后,这才把文件放回到了文件袋中。
“所以他们就是为了追寻一块虚无飘渺的石头?”
“准確的说,是一块石板上的碎屑,你也看到了沃德华只是把它丟到了海里。”
罗剎送了送肩膀,满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所以他们才是恐怖组织,疯子,或者说是殉道者,谁知道呢,搞不懂。”
“所以,你是?”
陆晨过了好久之后,这才抬头看向了罗剎。
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探究,以及迷茫。
“我只是被推到这个位置上的弱女子吖。”
罗剎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已经滑落的领口。
“当然你一定要问的话,我这个弱女子也反抗不了,不是?”
罗剎的语气中悄然带上了一丝诱惑,好像在鼓励陆晨出手对她做点什么一样。
“罗剎小姐,你可以收起你那套了。”
陆晨低头抽了一根烟之后,这才把目光落到罗剎脸上,眼神中带著一丝平静。
“你可以选择告诉我,也可以不。”